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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姚紫洪 于 2011-11-6 11:07 编辑 7 _4 B& [1 l4 `3 @1 m2 V
2 Z; ?; b- c# A5 a& w8 h6 s: m6 l(附谈) 4 ~) i4 Z6 A%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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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铎以一介书生处世。少孤。赖寡母抚育成人。後名震儒林,功垂梓里。惜英年早逝,令人惋惜。或云:彼承乃翁衣钵,混迹江湖。固陋人也!此乃对其不齿之意也。然而,余非之:盖读其史而知其行:坐寒窗,攻经史。赴科举,取功名。热心公益事业,献身地方建设。更以投笔从戎、跃马疆场为己任。刚逾而立之年,则事事已累累。其稳步正道尚且少暇,又何能偷闲以履迹江湖焉?故此说不可信。至于文献中有他参与教务的记载者,然此乃是其後人为了该教复兴的需要,尤其是依其教主“以家治道,以道治国”的教义,在教内实行封建家长制的需要而强行地,将他的名声拖入教内而已。也就是说,他身未参与而名被人利用。被棒上了名誉的座位。成了“名誉人物”。与之不同的是他那两个儿子,他们或“兴东欧之行”,或“栖建安而居”确实继承了乃祖的衣钵,致力教务,真的形成了教主世袭制,以至“逐代相替”地产生了十数代的“相公”。总之,我们可知,姚铎终身没有参与宗教活动。他只不过是“姚门教”的一个“名誉相公”而已。 6 j0 u$ K r, r5 f. Z. j
注: 1 l3 F: a$ `! l4 g( _- i4 x5 o
6 A6 P z4 | b4 {⑴:见《宝卷》及濮文起主编的《中国民间秘密宗教辞典》(四川辞书出版社•3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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⑵:此依《姚氏总谱•本传》之说。又从其字“孟宣”的“孟”字来看,料属不误。有文献曾载其父“正妻夏氏无子”。(《中国民间秘密宗教辞典》)诚然,夏氏确实没有生育过子女,只是收养儿子(即“抚一子”)而已。她收养过一个金华人名叫“金佛寿”的为义子,然而此人是个无赖之徒,恶贯满盈,早已被养父赶出门去了,以後,他居然还成了陷害养父的恶人(《宝卷》)。所以姚铎没有兄长。故他是“行一”。不过,从〈姚氏总谱•姚文宇传〉中“……髪配夏氏抚一子,发迹西表……均继迹绳绳……”来看,大约夏氏以后又重新“抚子”,且带他共同避难西表,以至“发迹西表,……继迹绳绳”云。此说孰是?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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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8 B6 l: Q& {4 T; z( `⑶:此仅依《姚氏总谱•本传》之说。然《庆元县志•选举志》作:“……廪贡生。瑞安县教谕。随征闽台,以军功擢瑞金知县。”之说。按:此说可作另一说。 8 R% H2 ?4 h2 _ Q# x0 y4 g, Y
" J S( v* j+ P⑷:此依《宝卷》之说。而《姚氏总谱•远七十二公镜山传》却说是:“……享年七十有四……。”因《庆元姚氏总谱》中的《世系图》之第一图至第四图已毁失无存,不能得到姚文宇的生卒记录。故此类异文孰是?就不得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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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w1 R" x) S* c! |⑸:此事大约是家庭内部的矛盾。详情待考。 + {6 t& Y& v& Y" N8 u
) W4 j2 S* T' m0 _: e1 A⑹:此墓的地面建筑部分的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被破坏,石料被挖掘一空。墓穴於1986年及1988年遭两次盗掘,文物为劫之一空。1989年12月,裔孙集资合力重修。当时埋葬入穴中有文物三件:其一是将其被盗墓贼砸成三截的古墓碑用胶水胶好,立在其中。其二是将在墓墟中检到的一只由文宇公的安徽信徒奉献来的石香炉,放在其中。此香炉虽石料班驳,但色暗黑而有光泽。长约尺许,宽半之,高七、八寸。正面上层镌莲花饰。中刻文曰:“永奉香炉”四字。左刻:“康熙二十四年十一月立”,右刻:“新安弟子俞普吉男普静同奉”字样。其三是拙文《善士姚公镜山墓志铭》一块。因当时不具备刻石的条件,于是我只好用图画纸书写,用两块玻璃将其用“万能胶”胶合,立在墓碑後面的香炉之上。 / S+ z8 s: r8 `! |, f7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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⑺:此墓碑不管是形式还是碑文都很具特色,在庆元地区可谓是独一无二。首先是下款:特具悲哀。体现出墓主人的不同寻常的遭遇。其二是,将墓葬的时间和墓地的方位刻在侧边,实属罕见。另外,从碑文的下款仅刻“孝男姚铎”来看,可证诸文献载其“正妻夏氏无子”,及仅周氏一人葬夫之说。当时,夏氏尚健在,居在距之咫尺的邻县。况当时的局势已比较太平。她是否已经另有了新的养子?她们母子为何不回乡定居?为何不回家葬夫、葬父?是遭“直指派”劫持而不能如愿?抑是因家庭的矛盾所至?此事终是个谜。实情待考。 ; f1 }# t, t- W7 u2 w-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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⑻:依释道霈《宝福寺记》:“……余时居庆元镜湖……”之说而推测。按:庆元古地名没有“镜湖”一词,只是“镜山”下“松源河”中有一“镜潭”。故料“镜湖”乃“镜潭”之误。 - L& P, d7 A- B) g0 ?0 ?/ c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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⑼:这处建筑群,至今已历过了三百多个岁月。其间受自然之冲击;得人为之改变。已是面目全非了。主建体於清季遭回禄(之后,族人将大门石料一副移运别址建房。而这些石料如今犹在,且成了“望夫楼”所遗留下的唯一之文物了。),其遗址於民国初年被洪水冲走了大半,留下了一块直角不等边矩形的废墟。上世纪七十年代,由“大队”(即村里)调拨给村人(也是族人)建房。古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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⑽:史料均载明夏氏无子,曾收养一义子又因不肖而被乃翁逐出家门了。夏氏之後是否重新收养义子?因史料未载,就不得以知了。今论定姚觐光是姚铎之侄(即义兄之子)的依据是依《庆元姚氏•姚文宇传》中“髪配夏氏抚一子,发迹西表,……均继迹绳绳。”及《庆元总谱•姚觐光传》中“……卜居……西表……”和“……生负仙骨,尤得山川灵气,……抱真茹素,虔奉大士宝簶。”等说所推定。即可能其父是夏氏的养子之说。此说若是有误,则姚觐光又当是姚铎的堂侄或族侄了。而“犹子”之说就只能是“另一说”了。 / ^7 P( J3 S* y8 p9 F3 _& K
6 k6 |* o" f: o% b⑾:见由秦宝琦先生提供的《姚门教历代相公表》。 3 r- ?/ A+ T+ H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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⑿:同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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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m5 d& L+ S* H⒀:当年在破坏墓地、拆毁墙垣时,正逢当局僻“上叶”祠堂改建“工商联”。是时,即将这墓园的大门石料迁移至这“工商联”来筑大门。古文物派上了新用场。2005年元月8日17时30分左右,这早已是被改作用为木工作坊的“工商联”遭遇了一场大火。这副大门石料被火烧成了数段。(翌日,我曾携带数码相机对其废墟及那废大门石料摄过照片。以作“史料”。)之后,在同年的12月初,这些大门废石料竟被村民周爱新用手拉车拉至其儿子家的门口去填路了。于是,这古物完全消失。 " m4 y& [3 l3 h$ q4 O
3 h. G, I2 C; G+ p, \9 k; j⒁:大约是由于《庆元姚氏总谱》载:“(庆元姚氏始祖姚舜明之)二弟舜英迁绍兴。”又因为姚启圣是绍兴人之故。庆元人总是认定姚启圣是姚舜英的後人,是自己的同宗。类似姚铎与之“遂联宗……”而作共同举动的有其族人姚廷俞等,如姚廷俞在《重修家谱序》中就提到过,他与姚启圣之弟姚龙及启圣子姚仪谈及祖上世系,论为同宗云云。其实,“同宗”说的真实性不大。 ! F0 k" D2 l% [/ x- U9 l
5 x8 K4 y: n3 J- {' h7 `一九九六年四月初稿 , z; g3 ?5 x- e; m" D7 I% v
) z r; ^4 A3 {. Z/ f二零零六年三月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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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 J: ?2 w" W7 x5 }4 w(本文作者曲竹 中华文史网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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