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剧·少年大舜

闽南姚斌

儿童剧·少年大舜 永涓  四牛  乃棼 时间  氏族社会末期 地点  历山脚下 剧中人  大舜  男孩 有良  尧王的儿子 壮壮  男孩。大舜的异母弟弟，弱智 通灵  大舜的继母 老酋长  历下部落酋长 泉  大舜的少年好友 娥皇  尧王的女儿 女英  娥皇的孪生妹妹 部落里的男女及少年们 小不点  一只白象 第一场 ［幕前曲，把人带到古老久远的时代。 ［幕启。 ［那时候，原始的森林植被尚未开采破坏，绿色笼罩着远山近坡，如有人工的 迹，也是简陋的茅舍。 ［音乐渐弱。 ［象鸣声。 泉跑上，向观众席方向眺望。 泉  (压低声音呼唤)大舜哥，大舜哥。 壮壮  (边吃边上)干什么? 泉  小声点，看，那只小白象又来了!快把大舜哥叫来。 壮壮  我哥干活去了。 泉  在哪儿干活? 壮壮  我想想……不知道。 泉  你就知道吃。 ［埙的吹奏声。 壮壮  我哥来了。 泉   (欣赏地低声呼唤)来得太巧了。 大舜哥(指象鸣方向) ［大舜吹埙上，他边吹边注视象鸣方向，并向泉示意，要他和壮壮退下。 ［小不点从观众席走近大舜。 ［大舜蹲下来，好与小象平等地对话。 大舜  小不点儿，又来我们部落，我知道为什么——你还心存幻想。想找到你妈妈，她掉进猎人的陷阱，不会活了……可惜你听不懂，我的母亲也去世了。她也不能复活了。你知道母亲的心吗?她希望我们好好的活着!(为小不点儿拭泪)别哭了，我们是男子汉啊，擦干眼泪，抬起头……看。 ［泉带领少年们上。 大舜  你有这么多朋友 (唱)  我是你的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 众    (齐唱) 我们是你的朋友 你是我们的朋友 大舜  (领唱) 咱们一起跺跺脚 大地也颤抖。 失去母爱的忧愁， 缠绕在心头， 咱们一起跺跺脚， 痛苦抛脑后。 ［在大舜等人起舞后，小不点受到感染，渐渐活跃起来，还模仿着少年们，做出几个简单的舞步，逗引得少年们开心。 众  (齐唱)   男子汉有硬骨头， 肩扛日月和星斗； 咱们一起跺跺脚， 风里雨里走! 跺跺脚，拍拍手， 风里走，雨里走， 风雨抽打出硬骨头。 ［突出小不点僵滞不动，然后向人群后侧躲避。 ［少年们面面相觑。 ［传来号角声，鼓声，马蹄声。 少年们  尧王的卫队! 赶快告诉老酋长! ［卫士举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图案赫升幡上。 ［卫士举豺狼虎豹野牛羊头骨上。 ［武士持梭标、石刀、石斧上。 少年们  (啧啧称赞) 太棒啦。 好威风啊。 老酋长  (匆匆奔上，施礼)欢迎尧王来到我们部落，哎，尧王呢?尧王在哪里? 有良  (闪出)我在这儿，是我啊(得意地笑)老酋长，我来了不一样吗? 老酋长  欢迎，欢迎小王子。 有良  怎么样?够威风吧? 老酋长  威风。 有良  有气派吧? 老酋长  气派大啦。 壮壮  娘，我要那个…… 通灵  要什么? 壮壮  我要穿那样的，拿那样的［摹仿武士的神气样。 有良  你多大了? 壮壮  娘，我多大了? 有良  嘿，多大了自个都不知道?那你属什么的? 通灵  属虎。 壮壮  去年属虎，怎么今年还属虎? 有良  哈哈哈哈，一只傻老虎。 壮壮  娘(撒娇)我要…… 大舜  壮壮，过来，你还是孩子，不随便要旁人的东西。 壮壮  哥，我要嘛。 大舜  行，咱自己动手，给你做个梭标。 壮壮  嗯。 有良  老酋长，历下部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老酋长  往南有泰山，登泰山观东海日出；往北有七星二泉，泉水冬暖夏凉……往…… ［狼嚎声。 有良  你们这儿还有狼?真稀罕，我们那儿一马平川，狼都赶跑了，武士们—— 武士们  在! 有良  走哇，咱们打猎去。 大舜  王子，现在不是狩猎的季节。 有良  那有什么关系?有野兽就行。走。 大舜  不行。庄稼快熟了，再过十天半月的，等收割完了，砍倒高粱露出狼，追也好追，打也好打。 有良  我还等十天半个月，我现在就要打。 大舜  这么多的人马，踩坏庄稼，到嘴的粮食糟蹋了! 有良  你敢管我?小子，你算老几呀? 泉别  小子小子的，人家有名有姓。 有良  老酋长，这小子是谁?谁家的孩子? 老酋长  他父亲弹一手好琴，尧王最喜欢听他弹曲。 有良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是不是眼睛看不见，弹曲的盲人?那你神气什么?这么大派头，敢管我? 大舜  我不是跟你比派头，我是跟你论理。 有良  论理也轮不到你。 通灵  就是嘛，要踩庄稼，也不光是咱一家的，你出什么头? 有良  老酋长，你来评评理，管管你的人。 老酋长  大舜，小王子难得头一回来…… 有良  看在我父王的份上，也不该扫我的兴。 老酋长  不过，大舜说的嘛，也不是没道理。这样吧，小王子，用不着千军万马的，少带几个人，尽量别踩路两边的庄稼。 有良  几个人?那有什么气势啊?武士们，出发—— 武士们  是—— ［马蹄声近。 ［娥皇、女英匆匆上。 娥皇  等一等。 女英  停下! 有良  娥皇、女英，你们来得真巧，我带你们打猎去。 女英  还玩呢，你惹祸了! 娥皇  (制止地)女英(拉住有良避开众人)你也没禀告父王，就把武士们带出来了。 女英  队长说，你是打着父王的旗号去的，不然他不会给你的。 有良  父王知道了吗? 娥皇  队长没敢说实话。趁着父王没发觉，快点让武士们赶回去。 有良  我就用一会儿。 女英  为什么? 有良  这儿有个小子正跟我别扭呢，武士撤了，太没面子了。 女英  你面子几斤几两重? 有良  武士们—— 武士们  有—— 有良  跟本王打猎，上马—— 武士们  是! ［有良及武士不顾阻挡，下。 大舜  (吹埙) ［马鸣。 女英  娥皇姐姐，看，那些马不听指挥，怎么吆喝也不走了。 娥皇  太奇怪了。 ［有良呆呆地上。 有良  我的马，冷不丁地病了。 武士们  小王子，马不走了!马都怎么了?马头都朝这边!这边有什么好看的? 泉  不是好看的，是好听的!只要大舜哥哥一吹，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会乖乖地听着! ［幕后独唱 鸟儿停止了飞翔， 收起疲惫的翅膀， 马儿不愿意奔跑， 鱼儿忘记了游荡。 一个共同的语言， 在大家心中荡漾， 充满了平静安详。 ［场上的人都陶醉其中。 有良  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奇怪的事。 女英  哥，时辰不早了，让武士们走吧。 有良  (已无心打猎，不经意地)他们没走吗?走吧，走吧。 ［女英指挥武士们下。 有良  我看看那东西。 大舜  (把埙递给有良)这叫埙。 有良  嘿嘿，太好玩了，好，归我了，这个埙。 大舜  小王子，我没说送给你啊?! 娥皇  哥，你这是抢人家的东西，快还给人家。 有良  我是王子，要他的东西是看得起他。 大舜  你这样说，我偏不给你。(一把夺回埙) 有良  老酋长，我要嘛，(跺脚)我要。 壮壮  哼，他也要别人的东西，还说我傻。 有良  你也敢笑话我?老酋长…… 老酋长  好了好了，大舜懂事的孩子，看在尧王我份上，给他吧。 大舜  (看见有良的态度，又不想给了) 通灵  （用指头戳大舜的头)这个死倔眼子。把东西送给尧王的儿子，这不吃亏，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大舜  干吗巴结他?我又不想捞好处。 通灵  大伙看见了吧。都怨我打他，不打他(咬牙切齿地)他浑身不自在。(脱鞋要抽大舜) 老酋长  (护住大舜)这样吧，大舜，你把埙送给我吧。 大舜  老酋长…… 老酋长  咱爷儿俩还有这点交情吧? 大舜  (无奈)给。 老酋长  (接过埙)大舜(抚慰着)谢谢你。来吧小王子。 有良  (得到埙，故意气大舜) ［大舜气愤又无奈。 有良  (吹埙，声音刺耳)太难听了。 泉    想好听，你得学，师父在这儿呢！(指大舜) 有良  ……喂，告诉我怎么弄? 大舜  吹。 有良  怎么才能吹成曲? 大舜  练。 有良  几天? 大舜  三年。 有良  三……年，吹成曲，飞禽走兽就来了? 大舜  那还得加三年。 有良  (浮躁地)……六年?给你这破玩意儿。 ［有良把埙丢给大舜。 ［大舜吹出一个优美的乐句。 ［小不点向大舜走来。 ［孩子们兴奋地发出感叹。 有良  白象!天底下真有白象! 泉不  光有，而且会跳舞。 (唱)跺跺脚，拍拍手， 少年们  (合唱)风里走，雨里走， 风里走，雨里走， 风雨抽打出硬骨头。 老酋长  白象是吉祥物，一万头，一万万头象里也难得有一头是白象。 (诵)白象，白象， 天降吉祥； 六畜兴旺， 稻谷满仓! 历下部落今年一定是五谷丰登啊! 有良  这头白象归我啦! 泉    怎么又归你啦。 有良  这是我的。 大舜  你?你叫它它答应吗? 有良  白象，小象，小白象!过来。 ［小不点往后退。 大舜  小不点，不怕不怕。 ［小不点用头向大舜表示亲昵。 ［孩子们欢呼。 有良  刚才，刚才，我第一个看见它的。 泉    第一个?天下大雨披蓑衣——轮不着你。是大舜哥!大舜吹埙引象来的。 有良  我要，我要!老酋长，你给我评评理嘛。 老酋长  这个……哎呀…… 有良  (灵机一动)把白象献给尧王。 大舜  尧王是你爹，转了一圈还是进了你家大门。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有良  老酋长，献给尧王，还不愿意吗? 老酋长  ……当然愿意。 有良  (不满地)老酋长!这理也不用评了，他要什么，我就得给他什么，对吗? 老酋长  大舜哪，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泉  懂事的孩子最遭殃，叫你吃亏没商量。 老酋长  我这正商量呢，大舜，弄只象，你养得起吗? 通灵  我先说下：家里没富裕粮食喂它。 大舜  我少吃点…… 老酋长  够给它塞牙缝的吗？象长起来快着呢，和气吹的一样，赶明儿一天吃一车，你喂不起啊。它是个吉祥物。叫它一路走，一路送吉祥给所有的部   落。 有良  对啊。跟我走吧，小不点，走哇。 ［小不点不动。有良拽象，被小不点用头顶了个跟头。 有良  哎哟。老酋长，快帮帮忙。把它送到我们家去。 老酋长  我说句话，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听着，小象它不动，怎么调教象，你得向大舜求教了。 有良  ……你说，怎么做，才能让它跟我走呢? 大舜  ……好好待它。 有良  哎。 大舜  夏天带到河边，帮它刷洗刷洗。 有良  哎。 大舜  带它到山上，到林子里，它喜欢吃树上的果子。 有良  哎。 大舜  有时候它烦躁，那是想它的妈妈了，会哭，大颗大颗的眼泪。这时候，别吓唬它…… (拭泪) 有良  行行行，你说，现在，现在怎么办?怎么把它弄走? 大舜  你保证，要好好对待它…… 有良  肯定好好养它，我还指望它快点长大。长出牙来，到那时候，天底下，只有我，有最白最白的象牙。 壮壮  你敢动它的牙?它弄死你! 有良  傻瓜。我拔它的牙，不一脚踩死我?当然是先把它打死才能拽下象牙来，我见过…… ［大舜和泉交换眼色。 大舜  你要它走，很简单。(手把手教有良吹埙)按住这个眼，按住这个眼。憋足了气，吹。 有良  (吹埙) ［小不点惊慌地几乎是横着跳了一下。 大舜  接着吹。 ［小不点跑了几步，回头望大舜。 ［大舜隐蔽地向小不点挥手。 有良  我，我看它……没听懂啊? 大舜  我看它听懂了，你吹的是“危险，快跑”! 有良    你骗我!你耍我!好哇，我得不到它，你也得不到。(扔埙) ［有良拉弓搭箭。 ［众人连忙劝阻。 ［小不点受惊，不知如何参与。 大舜  小不点，你还不快跑! ［有良射箭。 ［小不点耳朵中箭。 ［少年们惊慌、愤怒。 泉    小不点中箭了! 大舜   (拔箭) 小不点  (大叫一声，跪下) 有良搭上第二支箭。 大舜  (拦住有良射猎方向，并以手中之箭威慑有良)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和你拼了! ［少年们都站在大舜身后。 ［娥皇处在两个阵营之间。 ［女英从有良身后拽着、阻拦着。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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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姚斌

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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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i3 g# C4 ?; O/ j# a时间  三天后

地点  窑场附近

- y1 ^% B; V: X- r% ?) w  y$ ?［幕落。

" h; D1 m' f! h2 s1 v［最原始的“馒头窑”。
4 ^! ?( t: }; E2 p2 [
" u( n9 o# m5 ]. k0 G［刚出窑的黑陶摆放了一片。

［老酋长带了几个人上。

7 P- B# \" Z2 Q1 W1 \老酋长  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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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9 k* _' O: B大舜  (从窑场方向上)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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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酋长  出窑了吗?

, y2 b1 Z$ G5 y/ e7 G$ B  F& V大舜  你看，中午头出的窑。(摸了摸黑陶)不烫手了。

老酋长  他们大老远赶过来的，背着红枣，背着鱼干，来换咱们的黑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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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甲  (欣赏黑陶)乌黑锃亮。

7 B: U& s: k) ]- }% B0 n老酋长  你再敲敲(敲敲黑陶)……好听着呢。

顾客乙  我寻思得有把年纪，万万没想到，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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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不，我都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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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甲  就这一样绝活，历下部落就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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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0 Z4 _/ F! b, M8 }# P0 L. v老酋长  (乐得合不上嘴)哈哈……随你们挑。

% f% X9 R* W( I! q顾客甲  小伙子，要是你上我们那儿去烧窑，我们就拿你当神一样供养着!

# Z6 P% x  e# P1 R老酋长  你来挖我的财神，那可不行。相中哪个，赶快上路吧，天不早了。

顾客甲  好好好，再不走就撵咱喽。

' C/ |/ O( b: T' v) E% ~5 i［顾客甲、乙拿着尽可能多的黑陶下。

［老酋长欲下又折转回来。

6 X- O9 C+ t( @老酋长  大舜，那只小白象叫什么来着?
' X; ?7 E; s0 [) Q
大舜    小不点。

老酋长  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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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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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酋长  (内疚的)舜，你好懂事，家里家外的都受委屈了，我那么处置，也没办法。

大舜    我知道。

9 V2 x5 }+ q5 `, X/ ~  `* V8 Q3 i老酋长  我走了。(关切的抚慰一下)

7 U  k/ p- }; Z1 \% \0 @1 L壮壮  哥，吹吹埙吧。

# }% [7 {/ j* c; r/ u, d9 f大舜  不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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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吹吹，叫小不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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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他不会回来了。

壮壮  为什么?

! p; K% _8 q* W& z# O大舜  受惊吓、受伤害、中了一箭，还要追它、杀它。象的记性可好了，象会记仇。他再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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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F; u. L; V2 b壮壮  哥，我想小不点。
% R! E. }: ?  t6 h+ C: w5 ]' v
$ t) S2 C, D% J* F大舜  谁不想?这几天，睁着眼，闭着眼，老看见小不点。唉……(收拾黑陶)

［小不点从灌木丛后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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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4 Y4 l( [7 o+ H［大舜转身发现小不点。以为在梦中，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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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小不点，是你吗?

小不点  (吃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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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0 u+ h& [" S壮壮  (狂喜，边喊边奔下)回来了，回来啦，快来看呀……

, }, y! @" H- ]大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怎么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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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7 ^* e5 ?. [2 |［小不点吃力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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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6 N& z# a0 Z% m大舜  你怎么啦?(扶住小不点，让象头枕在自己怀里)

) R( c5 D2 i$ U4 z6 `3 p［少年们奔上。

2 }/ \! U. K! g2 W7 w8 |大舜  (指挥)端水来!去窑场找草木灰来，它的伤口化脓了。

［一番忙乱的救治。
- Z! J8 H' q' @7 A6 @2 f
& h8 W' y( u: P; C壮壮  (哭咧咧地)小不点儿，你不要死……

泉    别丧霉它，不准哭，给它唱个歌谣。

壮壮  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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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i; \. d, R' Y$ ^0 ?9 Y1 C(诵)小小子
2 H! u- W' ]& N& i/ T% P: t
6 X( D* E( g5 b$ n: V0 v% L坐门墩

坐门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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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媳妇……
+ x9 ?! l  T4 {" b; ^5 m( Q% }7 u
［少年们哭笑不得。

泉    哎哟壮壮，你真行啊，它想什么媳妇?

壮壮  噢，和它一样，都是白象，不好找。

) f# M+ u. ]& [. N$ L6 a/ K大舜  壮壮，你看小不点大概听懂了，站起来了。

小不点  (站起，连连鸣叫)

- v" P1 L5 ?1 E5 d, g1 I3 u; Q壮壮  (抚摸小不点)它哆嗦。

! {' h, b9 r$ x- c大舜  肚子都饿瘪了。我肚子饿了，就觉着身上也冷。

4 U9 t: k) t- O8 C% g9 p4 e壮壮  我回家拿饼去，我也饿了。(下)

- H- T3 |  g) H% F/ m［又有几个少年也响应：我也回家拿。
6 q% {4 L4 p( u' k
大舜  给生堆火烤烤。

2 P% K& r$ S! N0 y2 I: O/ w［少年们架起干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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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8 V4 a* a1 P［大舜从窑场拾来火绳，引燃树枝，火焰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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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o6 y: b! t大舜  暖和了吧?

( W: t4 s1 Z- K［小不点仿佛是回答，叫了一声。

大舜  (模仿象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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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7 p5 b5 ~& ]2 V$ V1 f泉    晚上怎么办?

大舜  让它在窑场，我在这儿烧窑，我们俩做伴。娘知道我烧窑，不会疑心的。

/ B0 e% }8 i9 }# E泉    万一有狼呢，我也来。把我们加大黄也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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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2 E% e/ X9 z4 q7 Z7 ?3 x［壮壮和两个少年已带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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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兴奋得又叫。

壮壮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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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惊喜地)四个?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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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篮子没有了，我都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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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F8 ^7 t7 d: X大舜  壮壮真能干。

少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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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乙  给，这是俺家的。

% u" s" d* m( }1 a/ g泉    好小子，都吞下去了，连嚼都不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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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Z# `5 X6 e2 s: ]' ]壮壮  我的饼呢?我也饿了。

% z$ }  Y- z3 c  K大舜  哎哟，忘了，对不起，忘了给你留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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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t" J+ }( t* e% E: U壮壮  (撇嘴欲哭)

' {2 ~/ O6 z7 g# p大舜  壮壮，再回家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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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哭出声来)篮子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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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别哭，哥到河里给你抓鱼去。在火上一烤，别提多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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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的声音：壮壮，壮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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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r, N' s- N$ H大舜  咱娘来了。(替壮壮擦泪)

4 L# ^. `# t" P泉    (带小不点躲到灌木丛后)快，藏起来。

" m: q! a3 A; S! _" X" O5 s大舜  娘要问饼谁吃了，就说“我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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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  (上)都在这儿呢。壮壮，干粮篮子里的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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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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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  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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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哥说他吃了。

通灵  那么大四个饼子?好，今儿晚饭不用吃了。

0 A- X7 W- ~( Z9 L+ l壮壮  不行，我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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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  (搜寻)不对吧，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四个饼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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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娘，装窑、烧窑、烧好了再出窑——全是下力的活儿，吃得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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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8 y0 S7 L- F通灵  我这一辈子，最恨耍小心眼儿，把我当傻瓜的，你给我编瞎话，怎么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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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娘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通灵  那好，(抄起身旁的家什，狠狠地打)我就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好狠毒的心，饿得我儿子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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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  娘，娘，别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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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 `' G2 o9 A6 A- F' L* S通灵  你把他当哥，他把你当弟弟了吗?看出不是一个娘生。

! y# _+ h3 W5 X% u壮壮  哥，你怎么不跪哇?

0 o* K6 Z* C  d' ?6 S" p9 T通灵  你撒谎——宁可拿干粮喂喂野象，不给我儿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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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r6 G# D% ?2 q  T& j( @. M壮壮  哥，我没给他说，娘，谁告诉你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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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1 x$ H% S$ S通灵  你以为我聋吗?三里地以外都能听见。四个大饼，四天不管你饭!

, {, z3 P, e% ?$ W. K% J% I大舜  (惊异地望了通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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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w6 D# G3 W/ w- v- Z% G通灵  敢拿白眼珠子翻我。(又打)

2 N' G9 y/ M: I0 b  [; B, K［小不点从灌木丛后冲出，怒吼一声，朝通灵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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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连滚带爬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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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1 _1 d4 {* c- u$ H  u* q, S! x泉    (热烈鼓掌)好，干得好，小不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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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X/ J+ V［壮壮欲鼓掌，仅仅鼓了一下，便尴尬地停下。

7 [/ z; R: V$ f5 F! y［大舜及时地拽住了小不点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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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G& P& W) V3 [- K1 j大舜  喂，你这个家伙……嗨，你怎么哭了?……你这个混账东西。娘打我，我从来不哭，我现在……(抽泣，转过脸去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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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丙(跑上)喂，不好了啦，小王子来了。

: J! S1 t1 L# ?0 g7 }" ]. g. s2 Y8 m大舜  他那天不是回去了吗?

  l; E  i' T; O8 O, A' C  G) @少年丙  又回来了。在老酋长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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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住下了?黑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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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丙  听说，他要在这儿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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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住一阵子他想干什么?

泉    这明摆着的——冲小不点来的。快藏起来。

大舜  藏容易，它一叫，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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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Z! D# o0 f& I少年丁  (跑上)不得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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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快说。

少年丁  小王子朝窑厂这儿来了，拿着弓箭，见谁问谁——白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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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  白象，白象——(恍然大悟)只好这样。要是他来了，泉子，你们先挡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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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K* P0 Y: ?- `［大舜推着小不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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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0 q/ u5 s泉  (令少年丁)去那棵树上望着点儿。

# c- I* D( F$ q3 F  c少年丁  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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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 {1 \1 T! |9 i! R* E4 m  k少年丙  真找到这儿来怎么办?

少年们  不准他进去!

8 E0 z( {$ X; [) i8 k6 I少年丙  他非要进去呢?
% q& p4 j# n/ Y5 @
泉    揍他。(挽袖子)那天我就想揍他，他什么了不起的?(模仿有良)我要嘛……好，我给你。(殴打想象中有良)给，给，给——
; A* s3 f* j# ?% p) u- T5 S
［少年们喝彩
; s2 D' u, A) Y* O
泉    滚。(模仿有良)我要，要回家……

［少年们大笑
8 h) g# I: }  K+ s
. Y8 m- s7 q, L. m- U0 Y少年丁  (上)来了，他，这会儿到皂角树了。
; V( ]8 C( C8 z5 \1 L% C0 B  i
7 x, G, A' h& D［众有点紧张慌乱。
7 Y2 q0 _2 n& g; T9 p* s0 K
2 l) o. m; I( g［小不点上，一声嘶鸣。他已经变成了灰色的象。

' C3 W) V# S7 n［大舜两手乌黑的上。

大舜  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
4 o* V: O6 M, H! E4 i
泉    呀，整个变了个样儿。
5 [6 ]9 X6 Q/ T+ D6 j
4 F" E8 X1 |: _大舜  别都在这儿，反倒让他疑心。

. O8 q0 X, n1 ~, q大舜  (嘱咐小不点)你就趴在这儿，千万别动，别动。这可是生死关头哇!

［小不点趴倒。
& N* J0 I( ^) I: F, A) d- Q/ K
［大舜下。

4 x% }0 n2 z. p+ [［少年们也都各自隐蔽。

3 A" o# I9 O) u" |& ~［壮壮拱来拱去，找不到隐身处，只好直挺挺地躺下。

& l9 f; i7 A: P/ c［有良上。

有良  喂，傻小子，我问你话呢，别装了。

3 a8 K2 U) p% Y5 l+ E" ?4 `壮壮  (毫无反应)
, s8 T2 D- n! `" x
8 e+ }5 E" H" l8 [. O有良  (捉弄壮壮)算了，我也别问了，这小子八成是个死的。

/ }1 D% T' D# g" V6 s( V壮壮  (霍地起立)你才是个死的!
% ]( o  Q, y/ ?/ S* V% n4 Z: U
有良  我问你，看见小白象了吗?
" Y* g  r" y( ^- r3 w" h1 t, c  j$ Q
5 }) \; R4 j" q" o" D% L壮壮  看见了，那天，你拿箭射它。
! w. J: R0 Z/ @
有良  然后呢?

! A; @: T$ D2 P3 V; k, L壮壮  我没看见然后。

3 @% v$ d. \. z' @3 R. l有良  ……他又回来了，对吧?

壮壮  谁告诉你的?

; X! O7 y6 Y7 M" }: `$ R0 m0 i3 z有良  我亲耳听见的!甭想糊弄我。说!

  B# }5 R; J+ J3 V壮壮  它(指小不点)叫唤了。

& w3 Z! g: J+ J2 F  P: e有良  哟……没仔细看，以为是个猪，真是个象。

/ Q2 O) D3 O* A, L5 k+ }壮壮  你别要他。
5 M) [5 ~7 Z! `9 C
有良  为什么?
5 |" Q" X2 p) A# E6 L/ H- N: P- P+ Q
壮壮  他又脏又难看。
. F7 I: I, y# _/ V' I1 W0 k2 j
有良  黑象也稀罕，弄只黑象也不错嘛。

大舜  (抱一摞黑陶上)你喜欢啊?给你。

0 z7 f" S+ v8 T4 j2 a壮壮  哥!

大舜  (拉壮壮到一侧，故作神秘地)壮壮，有一群大象在河边洗澡呢，我听说大象可护小的了，甭管是谁生的，这象族里的大象全护着。小象一哭、一叫，它爹它娘它叔叔婶婶一起扑过来……
" w" K" Z# [! p( }7 l% k
有良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大方。

& I8 L8 w$ |" f% E  f2 g大舜  我是不敢惹它，也没敢拿绳拴它。小王子这么神气，又有武器，我估计，那群大象不敢惹你……
: `# f  n3 X4 l
壮壮  肉饼子。
. C; k, M  ?' A9 G4 m
有良  真阴险，真歹毒。这祸害你自个留着吧。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 D! W) {7 N/ j% m9 i5 o
9 ?# i8 `* Y% a( r# P  A大舜  (对壮壮)真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他不上我的当。

( `7 u' K6 n, R& H% K有良  哼。(扬长而去)

4 @1 z0 Z5 c" t9 H  A［少年们从各自隐蔽处出来。
# Z; l% Q) o8 s. @
泉  啊，天底下最“聪明”的人走了。
; _$ F: {! o# w  E
大舜  幸亏小不点没站起来，它肚子底下还是白的。慌慌张张的来不及抹上灰了。

少年们  (仔细看小不点肚子)真是的，小不点是真聪明。

$ Y2 i4 n* L: j# y# V( [* m1 Z泉    还有壮壮，也很聪明。

少年们  对，壮壮聪明。
8 P2 n# o- @9 m6 @- l, A
壮壮  (既开心又羞涩，含着食指哭了)
; x9 u5 K+ ]: K: l/ l' L
大舜  小不点不能在这儿。
$ h6 r! {9 e$ I% `, i
少年们  为什么?咱们把有良诓走了……
( |) T+ A$ `' @5 R/ L+ n; K( `
大舜  他住到咱们部落，想来抬腿就到。

. M" P8 o3 g; r# N少年甲  对。
" C. v  J" D* |+ Z; n( i" s- ^
大舜  小不点摸了一身窑里的灰，秋天雨水多，下场雨全露馅，这太危险了，小不点，赶快离开这儿，快走，走哇!
) T3 ]- V* z2 r: k" f
［小不点静止不动。

  n& n" ^; [0 Q. {  @# M6 T少年甲  吹埙，告诉它这儿危险，快跑。

4 P8 f3 e( T# T) V［大舜吹埙
) l8 }4 G+ b  r1 x1 h, W- z
［小不点依然不动
  N2 {* o% g6 f( Y- W3 n# A
大舜  这样下去不行，得狠狠心把它吓走。
( c+ i7 \" n% \6 z1 `
2 Q% ]( N' e: ?# A+ t(唱)你是我们的朋友
8 A* _; m, j+ D- d: D: {  O8 l
我们是你的朋友
- L) A) x2 p, H3 W. ~7 X
我们一起狠狠心

对你吼三吼

& i2 e( R" M- Z% F9 q: ]' Z少年们  （如耳语般)走——
' G+ N! J9 T$ x3 j( n2 f
; \) X" I- w  A6 B(如怒吼般)走——

(如雷声般)走——
6 z* S5 |' o6 [5 h/ ~; `4 R8 M! Z& t
- m! S, J* L1 J+ j0 M# v, B1 C［小不点惊惶地一跳，依依不舍地走开。几步一回头。
5 z/ p2 _8 g+ E& h2 F# P
, Y5 b+ G# W' h1 d: a少年们(齐唱)

走走走别回头，
& A3 L* {3 V+ {8 B7 R2 _( X
' k/ e, ]9 o- U$ w: g6 [, I) A走走走，别停留，
2 X" b  [! P5 `0 J% J
7 C0 e7 V8 d2 h我们不能说再见，
$ E6 f! {0 d7 S1 {: m" {% z/ B
9 v2 w+ [7 R6 b( r! A8 l再见是什么时候?
+ h. I! F& g! L( R3 C! w7 x
［大舜和少年们变换了几次位置，直至看不见小不点

4 p1 w* ?# _" @% E% ?8 J［有良气呼呼地上
0 b' j3 x- Z3 Z% K# Z' H4 i
有良  大舜，大舜呢?你给我过来。

/ d# }" z1 G1 v& {" D! j$ l泉    好好说话啊，正烦着呢!
0 s. @/ U4 m% y0 C
1 |/ N$ |, h+ d0 |有良  嘿，我还烦呢，大舜，我叫你给骗了。河边根本没有象群。你得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 k3 z/ v1 X+ w( l* L
大舜  子丑寅卯？

8 u  x; w+ Q/ p  I" A2 v- _有良  哪有象群?

大舜  没了。
9 a$ d$ T3 s% ?2 N
! x( C; }5 U: a# j; k) e5 G: V' |* T% a有良  小黑象昵?

- ]) f" g! ]9 G3 e: u# B5 ]大舜  没了。

有良  小黑象是不是……小不点，你们装出来?

少年们  (齐声)没了，全都没了。

有良  我要……
* ~0 Z1 d+ t" t* k
: f( G/ V! {: y' E6 t' w8 w0 J泉   (与有良同时)我要……

有良  你们气死我了。我找老酋长。
% u/ {- }' h( H0 @. a
9 t3 q: R& D3 B* k* R泉   (与有良同时)我找老酋长。

有良  你等着，你们等着!(下)

少年们  小王子输啦。
# n  P; A. M0 h! H) q
9 P6 O7 P& N: }1 C9 Z& g我们赢啦。
8 ~2 U1 `8 y2 I- s0 N
/ k8 w, M3 ^$ C. L我们胜利啦。

8 u" y# m$ ^: q" A+ H- S［少年们欢呼雀跃，大舜也很兴奋。

泉   (问大舜)你觉得自己赢了?很得意啊?我认为你很失败!
6 Z4 m' ]- s- @8 d; r5 l
  ?* i! ?" m. l: b2 l大舜  什么意思?

泉  小不点今天是自个儿找回来的，它信任你。你是伟大的人类，无所不能的人类；哼，人类把它撵走了，它又累又饿，伤口化脓!

" ]: p5 n4 Z% S# l& Z! w大舜  我尽力了，我没办法。
8 }* h; w, V' M' k! V3 `
泉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没办法”，老酋长说“大舜你委屈了，不过我也没办法”；你呢，那天同意把小不点交出去，也是没办法，对吧?一个“没办法”，就可以不正直，不讲良心，自私自利!
  D; [8 i2 H# ^5 Y6 E
大舜  (恼羞成怒)你把我说得这么差劲，那就不要和我做朋友了。

泉  是件好东西，有良就想霸占。要埙、要小不点。你情愿给他吗?
- |+ I+ r" D. K( E% }
$ }( S6 K: z  H大舜  当然不情愿。

泉  不情愿为什么给?
9 s6 P! q5 D: X+ \; @4 j2 O) E1 Q
大舜  你说我为什么?!

泉你  怕啦!你怕坏了自己的好名声，你名声在外——你是全部落最懂事的孩子。

［大舜气馁得不再争辩。
3 @8 I" h0 x2 s" n9 [' e
0 ~1 x1 E5 `2 Z泉  你知道我最崇拜你，你百巧百能，干什么事都比我们强。可是今天我突然害怕了……假如我下辈子托生只象，受了伤，向你求救……

［大舜迅速地从窑场卷起一些兽皮。
. o8 A4 _3 X8 b; L
. ~+ G9 s# k. l  u( e4 |$ K0 s壮壮  哥，你上哪儿?

大舜  去找小不点……
  Q0 F+ M3 X  j/ J* Y% q
泉  (扑上去拥抱大舜)

0 d# d4 o* {7 e, O7 h% n大舜  做人，光百巧百能不是成功。我去找小不点，做个值得它信赖的人类，做人!

——落幕


8 i% `5 p/ A! Y; f2 x& M/ n. }

. F) K+ Z5 b9 Q+ _

闽南姚斌

第三场


* _  g! v4 Z8 a% ^
时间  距前场几个月

! `7 A) U* `" G* x* p地点  村头
, _  o5 b. _5 P1 t0 o# X( j
7 T% _6 }  y2 ~" X) l) t" {［幕起。壮壮在一条长长的绳子上挽疙瘩。］

［娥皇，女英上］

! t* ^. u' C; F% O女英  娥皇姐姐，我们去问问他，我记得他好象是大舜的弟弟。

娥皇  对。
" g2 g  E0 c- s, U9 I  ?# e
女英  喂，小弟弟。

# e; ~, U$ o( V: Q' \6 J+ q［壮壮把背对着女英。女英绕到壮壮面前］
5 c0 p% o" m* t
女英  小弟弟，向你打听个事。

［壮壮再次背对着女英］

) A+ J# D* z, `# p. I: Y' [& J1 [0 }: z女英  你说你怪不怪，不理人呢。

壮壮  你哥跟我哥打过架。

女英  你哥跟我哥也打过架。我跟你哥打过架吗?
' H8 R% y+ t! e& B
壮壮  没有。
, O6 c) o6 z/ K' w8 X
1 J  ^) x4 M- l8 [$ w" S女英  这不结了。
9 `( v: m) \$ z" p) v
娥皇  小弟弟，你哥回来了吗?
  P$ Q- p( G6 o9 y
壮壮  没有。

娥皇  (感慨)走了多少天了……
8 p7 B& \6 E6 f9 L& D
壮壮  走了这么多天了……每天我在这绳子上结个疙瘩，就走这么多天了。你们想干什么?
! S2 c  C8 K9 R  L3 @
娥皇  想见见他。

女英  我哥哥要说谁不好，八成那人就挺好，你懂吗?
$ @" G9 Z% x7 `' T
壮壮  不懂。
( A; d/ T# A: ?9 V+ I
2 X$ j. S5 E$ _2 Q女英  因为我哥哥身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辈，我哥就喜欢人家拍他的马屁。

0 A4 [( e& \! W9 l壮壮  你哥真倒霉……

* Y  w2 @; W, K" A1 H9 X娥皇  (不解的)怎么呢?
% t) c$ B& @/ @( ~6 |/ p
壮壮  他长了马的屁股。

+ E$ _- c" u- `1 T4 t女英  不是……算了，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3 c  w+ S% d7 K+ q. o5 v
9 s0 F3 }, z! v) B0 I/ _5 c5 }6 B6 a通灵  (上)他不会回来。

娥皇  是吗?
7 p) \$ `7 \5 c* X1 ^
女英  你怎么知道的?
. |2 [( X  z+ @
通灵  明摆着的，他是家里的老大，他爹瞎马糊眼的，他回来不得干活吗?这多清闲啊，懒鬼。
5 t% v# j; c1 N9 @5 m
5 F& R" Y+ y- F9 h壮壮  不对，我哥不懒，他喜欢干活。还喜欢挨打。
! M, c2 Y4 W6 \* m" M
通灵  谁打他呢?说!

壮壮  娘打他。

通灵  这都是大舜编的瞎话，谁看见啦，说!

7 p, a+ A. P7 M) d# H. L壮壮  我!

2 i# c7 D' l% o1 u通灵  哎哟……这孩子缺心眼儿，别信他的，听听——你还说大舜喜欢挨打，纯是孩子胡说!

壮壮  (反驳)我不会胡说。娘打他，我叫他跑他不跑嘛。
+ z% U/ P4 {( A0 a- M
娥皇  为什么不跑?

; Y3 \. V' F. W$ p+ N' D5 j壮壮  他说他跑得快，娘撵不上……

通灵  那不正好，脱了。

壮壮  他说娘撵不上，娘就会生气。
* r0 |4 m0 a+ B. H- E
通灵  哼，我成天让他气得肚子鼓鼓的!
9 b  d; s- i+ i% x( l0 a% ^$ ^  Q
壮壮  娘肚子鼓鼓的，就冲着爹撒气。
, M4 R% ^: j1 y8 u; P" W( ]$ ~8 t
娥皇  是这样，哎……(拉女英)咱们走吧。我们走了，婶婶，壮壮。

通灵  走好啊。(指壮壮的头)你咋什么都给人家说啊，以后不准再提大舜。

& P! U, c9 _6 B* e1 A( I; G壮壮  为什么?
+ v4 G* u$ J  t" M# H3 H; ^5 P
通灵  他死啦!死到外头啦!(下)
/ j" L# ?0 K" k& s, A7 l( G, L5 V3 k
壮壮  (慢慢地才反应出惊愕，悲哀，伤心，巨大的悲痛……)哥，你死了，谁给我捉蚂蚱?谁给我逮蛐蛐?谁给我爬树摘果果?哥呀……
% y/ f* x2 j& b) j
［有良上］
3 C3 Z2 K" f7 ], u
有良  大老远的听见有人哭……怎么啦?跟谁打架啦?

壮壮  (大吼)跟你!
" x8 q% L* B9 T) m
/ T  l; z' O9 i( E& E! Z有良  (诧异至极)……

. F9 [  J/ D! c! U壮壮  我哥死了，死在外头了。

6 V! c8 O2 s/ c% @' t有良  大舜死了?
  b: {$ q& B! ~$ C9 n4 R
4 D$ {1 y, s2 B3 b1 G壮壮  都怨你!你来了，把什么都弄坏了，跟我哥打架，抢我们的好东西。

［泉上］

# f5 ]9 s0 i+ ~7 c泉    有良，你又在这儿欺负人，壮壮……
. ^: y# h4 I; S* m" L# [1 {$ N
) p+ o/ w) N$ y6 T5 _壮壮  (同样愤怒地)还有你，都怨你，你冲我哥那么厉害，那么凶，我哥就是那天走的，才死在外头了。

* Z; @( N3 r5 F) u2 |4 a泉    (一屁股坐在地上)
! _7 V  ?5 S" {8 p
7 l! N( J, q: e有良  我没让他死，大伙都说大舜这么好，大舜那么好，连我父王也听说了，可他偏偏跟我作对，他不服我。

4 _  l1 z( H# [0 }# a$ {1 N泉    凭什么服你?你有本事让大舜佩服，我就服你，没本事靠压服，就不服你!

, d2 w( u! q9 h: j有良  那时候我挺恨他的，现在他死了，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4 E/ |# ]2 H+ Q1 V$ U
大舜  (奔上)泉子，壮壮，有良，我可见着你们了!
8 Q5 X/ [) F7 p3 z
泉    你回来啦，我(哽咽)

6 O4 e+ X+ v  ~. C0 k0 T9 B壮壮  哥……
: z6 a, c4 N, f$ N+ o
［大舜与泉、壮壮拥抱在一起］
8 A6 d3 _, u% w' K6 k; G
有良  大舜，幸亏你活着，我一定会让你佩服我的。找个地方,约个时间，你敢不敢应战?

(拔出箭矢)

0 h) U1 e0 w6 c& {9 x. ]大舜  好，一言为定。

有良  (啪的一声将箭矢折断)决出雌雄!(扬长而下)
/ X$ A8 G' y7 M9 v/ Q8 O1 s9 J
泉    神气什么?
; N- {2 y7 {( {
大舜  先不管他。我天天都想你们，想家。

) [* _7 T! K) W) _' U泉    吓死我了，担心你挨饿受冻，怕你生病，后悔得我呀，我的话说得太难听了。
" A: W8 b9 u, v1 j9 o8 B
大舜  一个人，能看见自己脖颈后面的灰吗?

壮壮  看不见。
# N! o% }- V- O( M3 U
大舜  全靠朋友了!你是个好朋友，真朋友。
( w9 o' b9 ]% D- @3 p
% n8 e5 D, ]8 H( i泉    那为什么你不回来了?

: z/ \. D6 F. |( _大舜  先是找不着小不点，路上受危难的事我就不说了，等找着它，它病得没法上路，幸亏你骂了我一顿，我要是不去，它救活不过来了。
* v2 p! b  [- A; k5 x2 Q2 Y
* s. B: H- I9 W2 j1 m0 V壮壮  你找着小不点了?带回来了?

大舜  这还用问?
2 p" h9 _" N5 `- `' W' @
泉    在哪儿?

7 z! M3 |3 m, I' i- d* W大舜  (掏出埙)叫它过来。(吹埙)

［老酋长，有良上。后面跟着随从］

1 s! y: E. [0 [1 t2 S! N［村民们陆续上］
# G: f0 {/ x9 m3 K/ `
7 n0 B0 x% b" [8 z/ G! T/ F0 Q0 W［娥皇，女英随后上］

6 H. u7 Q1 T& N" z- n  j大舜  老酋长，我回来了。

# s6 {1 @3 W9 I$ ?老酋长  小王子告诉我了。既然你们俩愿意比试比试，我看也好，早早作个了断，以后就不准再争高低了。
  S; v8 r6 c0 v, r
大舜  好!
7 w2 }7 ~" J# M# A( ]6 ^
/ N) Y0 u! `5 f3 a% \# D有良  输赢要有个说法。

7 a9 m5 u# A9 M: v; {大舜  什么说法?
. t! V, U  d9 Q1 `6 T2 ^! F( D7 S
1 x& A9 X/ Y7 o, g6 a1 V* M! R有良  赢者为兄，输者为弟。

大舜  可以。
) h9 z8 S( d7 k! o* j1 g
$ \6 x; ]# T5 m7 D有良  尊敬兄长，服服帖帖。

大舜  应该。
9 h# c4 A6 l8 C9 N) D
- I; `4 {. C5 G有良  大礼参拜，磕个响头。

' X1 y; R. c) l: G- x# R! S' r0 _& V+ A大舜  击掌为约，不许反悔。

, {. x" }% R8 R* c5 P3 J. U［大舜与有良三击掌］
5 @( E- Z6 y" R0 x) `5 I
少年们(诵歌谣)
. P# W& A$ S; F+ U$ G
5 G* s/ q7 V! j( d手连心，心连手，君子说话不改口。

手连心，心连手，谁要反悔是小狗。
; E: c7 ^! j# n; O( Z1 m
有良  请老酋长主持，评判!

老酋长  好，比赛开始。第一项：摔跤。

大舜  换个项目吧。

% I. E6 c: e) K" x! W老酋长  为什么?

大舜  我比他高半个头，赢了也不光彩，人家会说我欺负他。

有良  少废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3 c" X- J4 @1 I% A  v太舜  我说的是实情……

- e/ N0 L4 F2 V& ?( B［有良一个扫堂腿，大舜已坐在地上］
# E% L/ @( M& U6 B7 F
［人群惊叹］
- D7 p6 T5 K) E* L/ M
［通灵挤进人群］

通灵  哟，家门还没进呢，又在这儿打架，给我滚回家去!

8 C( W; u, S4 ]! ?+ {- }8 J老酋长  通灵，闪开，比武呢!

1 h4 e' e# I+ s% Q［有良揪住大舜的后领，顺势将大舜按倒］
/ c' N% F0 E7 m  t9 F
［人群低呼］
$ q+ b* j3 ?6 Q1 G) f/ L4 P( G
［大舜向有良扑去，有良抓住大舜的双肩，自己向后一倒，将大舜蹬翻］
1 O* r' Q! P. ?8 G. x. G' m
3 j0 g* \) C3 G# t有良  这叫兔子蹬鹰。
* ^0 x* [4 n# b" q. u$ ]" T5 r. g
老酋长  停。三个回合，有良全胜。第二项，比试狩猎成果。
6 X/ I# G3 w' {- \# d
7 h- ?' x6 R) ]: s( G0 }大舜  有本事跟我比上泰山，抓黄羊。
* G/ x) x" X/ J1 |; [
! ~; K8 z) k4 l8 q8 G' x壮壮  羊圈里全是我哥捉的。
" _0 `8 D0 O4 ~1 A: |/ Q! Q
泉    口说无凭，壮壮，把黄羊赶来!
7 u# }2 k6 [4 u" W1 K' m6 L
［壮壮飞奔而下］

% x/ W5 k& F; P# [! j$ ]有良  听令——抬上来!
; G  r! u( W: f9 U1 _. S' ~
1 X' p* m- M5 x［随从们抬来两只象牙上］

群众  (议论)哟，这不是象牙吗？哎呀!牙这么大，大象还能小了吗？

) `, T& o2 H, X- ]0 A& R有良  这头象是我猎杀的，巧啦，射中眼睛啦!

; D2 T* B) L: ^  E［羊群在幕侧叫］
+ g9 ~: [8 |1 J* _% Z6 J: }
壮壮  娘，是16只羊，对吧?

有良  一只象牙能换5匹快马，15头牛，300只黄羊，两只象牙，你们算吧!

  Q# T+ |6 t9 f老酋长  不用算啦，第二项，小王子胜出。第三项，捕鱼。

大舜  用什么家什?

老酋长  个人使着什么顺手就用什么。
. v- T( W8 a& s8 [; T2 U% G$ [
少年  大舜哥，使我的渔叉，我的好!

有良  什么叉?

8 Y6 I6 z; n5 I& b8 z: n) ~9 C少年甲  桑木叉!
0 Y" C6 q' Y0 ?
1 N; A3 P$ I9 U6 p1 L3 R, o! k有良  留着当拨火棍吧!
8 a- y* s; ]# V; y/ ^! I
少年甲  你什么叉?

有良  青铜叉!
& C( a7 e- J, `4 x# u
少年们  青铜?什么是青铜?

有良  新发明的——沤不烂，折不断。父王说，将来石斧石刀都要淘汰。听听——

# Q0 i9 S7 H) r) N* ]［金属的声音］

［众赞叹］
( X0 h' P! B. d- L
( ^' M2 O7 J0 z" ?9 H) J( n［泉悄悄地帮大舜拖来渔网］

老酋长  捕鱼比赛现在开始!
+ D$ |1 a8 Q4 [$ U/ t$ T5 H
［在人们助威的鼓点和呐喊声中，有良频频将鱼甩上岸］

壮壮  哥，你抓鱼啊，你怎么啦?
& S) {# }- i! ^% [& X0 K+ j
老酋长  停——!把鱼交到这儿。小王子，13条!

1 Z; A. V, c, q5 W* u  H［大舜吃力地拖着沉重的渔网，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 w* w/ x% L3 Y7 h& k1 _  C) v
［大家围住渔网］

少年们  老酋长，你快看哪。

老酋长  (诧异的)大舜，这是什么家什?
: j, G$ ?7 B7 G; s: ^
2 h  w9 G; l7 m/ u大舜  渔网。
1 y; b6 }( p& \4 X6 {1 S
7 Y( o# N5 a: ?! I老酋长  哪来的?
3 V7 ~% b6 {3 w; o8 D6 H8 @9 w6 }4 X
大舜  自个编的。
8 s% D+ X- Q( T
! D: f0 m4 G+ c  Y8 t老酋长  谁教你的?

) a, F  A5 [, w" u大舜  蜘蛛。

0 ^( t# L" P6 J老酋长  蜘蛛?
6 n* O! b! \: S, s8 Z9 O
大舜  蜘蛛没有翅膀，有翅膀的倒落到它的手里了，于是我就比着蜘蛛网……

  Y# Z4 e- c! F& N% a老酋长  于是，不会浮水的逮住会浮水的!于是，天底下就有了第一张捕鱼的网!

泉   (喊)大舜赢了!

* e* e6 V2 O8 v1 p6 d* Z" p有良  三战两胜，我赢了!

4 a3 V7 _6 r2 a老酋长  继续比。第四项，比耕田。看谁犁的多，看谁犁的深!拿犁来!

6 Q/ a6 v/ \/ F0 j  H8 B6 V［村民们扛来两副一样的木犁］
/ O6 M2 f, K4 y% D6 u; l
4 Z5 L+ {  l3 `! p壮壮  哥，我给你牵大黄牛来。

7 l" j( y% I  R有良  (令随从)把白马拉来!
  x! v9 E9 T. j$ L2 @6 R: z. O
3 k  ]3 T0 H: D7 }大舜  (吹埙)［小不点上。经过几个月，小不点已经长大了。］
" J" K# P1 P1 q( V
［众人惊悚后退］

5 B, Z( z9 i- y: t/ R/ \+ }* A大舜  (做了个手势)［小不点停下。顺从地让大舜给它套上犁具，长鸣一声］
- q6 p% {7 S3 `5 c" F( ]6 Q
% ?: A; {5 `5 q8 c［马嘶鸣］
2 V- v; z) d; M# s: Y3 x
9 p+ S3 {2 d) d2 W; M随从禀告小王子，白马看见大象受了惊吓，死活也不过来。］
6 G8 N7 A0 `4 l/ N; n5 l
1 W/ J* R" M* x) e7 v有良  (冲下去)［传来鞭声，马鸣声，马蹄声］
7 k& A) B) V; ?2 v' V$ Q& m
泉  看哪，马惊了，跑啦!

- X4 t* X7 f5 d8 ^［人群哄笑］
5 w, C7 K; w! ^: S) Y9 Z
) Y$ }# A& w7 q! V  |; k0 k+ P［有良上，将马鞭甩在地上］

老酋长  好啦，这样也很好嘛，你们两个各胜两局，打个平手。

3 P+ i1 Q, D: [) T$ l# r3 k有良  不行，接着比，一定要比出个我高你低。
0 ?9 k' K: M5 `9 y$ t6 _" E
老酋长  比什么?
! C4 C) M0 H3 B, C2 y) m
5 ~' q. k2 j$ \# a: K+ f% _有良  龙生龙凤生凤，我老子什么人……

$ x4 a9 Z! E2 B+ `- a大舜  慢!今天是咱们俩比。
8 @0 }7 v+ J  {9 t3 z) m
泉  说清楚，就算你有良占了上风，大舜管你叫大哥还是管你父亲叫大哥。

9 Q2 D% W1 L; ~老酋长  放肆，历下部落是礼仪之邦阿！

* k- c" Z5 _1 P. m3 f6 q$ Y' x泉  老酋长，您是部落里推选出来的，您，您得公正啊。比什么老子啊，比自己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啊!
6 O9 t/ S9 |5 x/ K' D8 i: T9 q/ m# Q
老酋长   (低声对有良)想想，比什么项目?
4 t8 P- S2 x. M- H9 e0 e
& a% o3 q/ J  e1 y) o+ F4 G泉  比烧窑吧，天下人都知道大舜烧的黑陶好。
: p3 Y8 S$ Q  X
有良  我用不着烧窑。

1 `9 G9 b" K: A3 U' X8 c  D& C" M4 d［有良嘴硬，但挖空心思还是没想出自己的强项］
6 S* P. j& q) q
6 S2 N  l" ^* C. T* \9 v泉   (又亮出一个人形木偶)比比谁手巧。

少年们  这是什么?
$ @1 ~2 }5 u- [  P
$ Q2 Q& I0 c; a* Q: S. T  I* s- U2 {泉  大舜说在地里赶鸟，顾得了地这头，顾不了地那头，做了个假人，大舜，来!
6 R: a& U+ h# L& L& S  `4 u
［大舜牵动木人的线绳，木人手动脚动(可用演员替代)］
: M" ~* S+ E1 m% \
: j. D; E, v' Z* _" K* a［少年们狂喜］

8 u  T' t# P& R2 V5 t% X8 O少年丙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木偶笨拙地摇摇头］

. B- T" c: q: Y' j5 k8 Q  O' \少年丁  你赶个鸟给我们看看。
; W% t2 {/ j& |# m1 `) @1 B
［木偶抡胳膊］

大舜  (配音)噢……

% D# K; Q- \( p' W［少年们开心地大笑］
  t& U1 I" @* Z% l3 |
! o  [- J1 b( Q$ `( Y有良  这只是个玩意儿。

  Z# {6 m" O3 w老酋长  呃，有用啊，有用。小王子，能照顾的我尽力了，没办法，这众目睽睽，我也不能太过分……
. b- M/ \5 t" x$ w% L4 H- d
［有良十分沮丧，娥皇、女英抚慰他］

, O$ W( I! k9 D泉    老酋长，比出结果了吧?

老酋长  就算大舜赢了。

泉    不是算，就是大舜赢了。
6 N! p2 f/ H* E. w) q7 X, r% \
少年们  叫大哥，叫大哥，磕响头，磕响头!

有良  老酋长!

［老酋长很机巧地闪开］
+ S( B" }% T. r9 Y
少年们  (诵)手连心，心连手，君子说话不改口。

手连心，心连手，谁要反悔是小狗。

有良  叫我磕头，我宁愿去死!

6 A& h2 {- X# p; |［有良低声对两个妹妹说了句什么，把身上的弓箭等物留给妹妹，奔下］
2 z1 j0 d% H# l8 E) w
% ^3 h- \( \  s+ Z$ n; S娥皇  哥哥……
2 A6 c9 T, N6 {4 n" c
2 B2 n( E; c6 y- M+ T女英  哥哥……

大舜  他说什么?

4 [. E" Z  T* I8 `( W7 N娥皇  说留给我们作纪念。

大舜  哎呀，不好……
/ [7 e8 m  g- y2 O3 O. I
泉别  听他吓唬人。

3 P9 N' R3 K; Z( e大舜  我去找他!

泉    你越找他越来劲!
3 O  Q. `3 ~' B3 o
大舜  你别说了，他什么时候受过挫折?他根本受不了!(下)
( t4 I% _2 K7 z
( g9 Y5 [6 |# |. o通灵  小王子死在历下部落，看怎么给尧王交待!

! i& J& s+ }2 z, h1 ^小不点(怒吼一声，奔下)

" [& Y0 d+ Z6 f1 J［众惊呆］

众    坏啦!
6 Z: [0 j) n/ K% B$ ~) h
7 P: P$ e3 d, u, A4 q- x+ d1 v6 w9 ~

闽南姚斌

第四场


2 |2 r$ o! w! Y
地点  山上。

时间  紧接前场。

4 f( Y' S; x6 a) Y+ e. b［幕起。］

! K4 ?: S2 A% F( [% ~［有良上，他疲惫不堪，四顾］

有良  这是什么地方?……管他呢。(不堪回首)天哪，我今天太丢人了，我没法儿见人了。
/ V; c3 Z3 T5 j. \0 I, [7 e
0 t% ~2 U: Y+ N% a! k［远处有人呼唤：有良，有良］

3 N0 y, ?9 u: p, c& b7 E- d有良  他们在找我。到处是火把，到处是人。哼，找去!
# E9 y: ~. A8 ]( w
# i6 _) T4 H) P6 S( B1 t, }/ u［有良坐下，十分伤感］
& C) R: ~$ q8 J, a  a1 I! _9 l
［壮壮上。他手中的火把灭了，他吹了吹，还是不行。］
4 V" B. F. {  |5 a# ]
［有良啜泣］
6 A# A3 R9 m* h: |. X" z
% S0 y: j4 n# W壮壮  (胆怯地)谁?……你是不是鬼?

% a# U0 |# }" b, v& B. Q有良  是啊!(声音怪怪的)
) F2 x& R1 `% D" I# D+ \
壮壮  鬼!你别吃我，我的肉不好吃，都说我傻。
& D$ y% m! B$ \' Y. k
有良  你来干什么?
" U# `- ]5 ?, I( I" t6 e2 g
" Z( s5 t7 [* n壮壮  小王子，有良，他要死，我来找他。
% ]7 X5 h; H% x4 w2 M8 P1 x
有良  你喜欢他吗?

3 T# x" W- j$ Q/ I) k壮壮  不喜欢，他好欺负人。
& ?/ r2 l8 z" n1 q
有良  都不喜欢小王子，他死了你们正好高兴。

壮壮  不高兴。一条命啊，死了就没命了。
( c( e8 u+ q" s6 g0 A- u
有良  ……他还懂得生命只有一次。

4 O  K: D1 [. z! `0 X- W壮壮  (疑惑地)我能看看你吗?鬼?

有良  看吧。

7 i, V3 ^$ R* {1 _& Z. c［壮壮先捂上自己的眼睛，从指头缝里看看，发觉没有危险，壮起胆子认真地看。］
1 t6 m" u6 I9 N% n# k2 t- X
& W. e# K! @% \0 M5 O  }壮壮  你是活的还是……

有良  我已经死了，我在人们的心里已经死了。

$ R- O9 i# ?, m- `9 U) r- r  N壮壮  部落里的女孩都哭了，说……

有良  她们怎么说?

; f1 }' |2 t5 ?; w壮壮  说你是个鹰，还说你俊。
9 s: s6 F) Y. b$ J  W" `2 l( p
有良  是英俊吧?(有了点感觉)
* I3 v# l2 `# ?1 k- n; W8 U# j+ y
壮壮  嗯。
9 w( S" H3 s* G' `1 b
0 p; d: z, \/ {有良  我是很英俊，还有什么?想想。

* R# ^% P; W7 }壮壮  想起来了，不是说你英俊，是说你的马英俊，说马是白马王子。

4 r% K. ~. [% g7 v; L0 }0 ~8 k3 y8 A有良  幸亏没死，还有人惦记我。

壮壮  你没死?(长出一口气)你想怎么死?

有良  我想上吊。

5 M) i; n1 I  O4 F8 }+ A$ J+ _壮壮  上吊不好。听说一吊，就尿裤子里了。丢，丢，丢。
9 c0 @8 O) J! v+ [8 W
+ ?" I' e2 O8 v9 J; u' F有良  跳湾，你们林口有个大湾。

/ {7 d0 h5 {+ g& Q  p2 I3 n/ n) }壮壮  别跳这个大湾，我在哪儿拉“”来。

: ~. _; }& [6 D0 U+ z( c有良  那怎么死，才能依然保持住我做王子的尊严?
9 k- a7 X' A2 q/ G, o
- G( @" \+ Z2 w8 N4 o壮壮  不知道，俺没死过。
% _( x. s) j8 z
% ]4 N: V: J# u, [［通灵喊着：“壮壮……”］
/ b8 J5 i0 n: R9 H
壮壮  娘，我在这儿!
; q7 G* ~8 H2 F2 m
3 w( f& z2 l) {- t. {4 |9 @- `7 `［有良捂壮壮的嘴］

* A9 N  x9 d* W, D有良  别喊，他们一来就找着我了!
2 ?6 z+ w( y; z6 v6 K! u
* v+ X+ _; f' j$ [8 w# V0 h, A［通灵举火把上，大惊。］
5 F% r) k" o  L( L% V' f
( t3 {) U& t( I% k& u3 a通灵  放开，放开我儿子。
$ O+ l0 F! I/ y/ H* E0 q9 B3 p
' V' r. f. z6 y［有良松开手］

壮壮  娘。
( D; O/ p3 y4 c9 n+ j% @
" ?- `5 Y4 |( w& z) P# s通灵  小王子，你想拉个做伴的，垫背的，你找大舜去，俺壮壮没得罪你。

有良  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和壮壮随便聊那么一聊。
5 P5 N. v( G$ D. R2 e
通灵  他傻不楞登，有什么好聊的?(问壮壮)他给你说什么?
: b6 V5 e2 S" h, }: [  Z9 a" N! P4 Z
壮壮  俺俩商量怎么死好。

7 D9 a# h  f8 p2 a0 j% B! h( T通灵  我的天啊，这还是“随便那么一聊”!
& i, K' W- n8 U6 _5 D4 ~
有良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反正要死了!
% A* B/ F. J8 o3 v. g6 N
+ ~9 E+ ^2 |, g0 P$ T/ \9 G# W通灵  你死是烧死的!

$ W0 `% ~; Z  P( p6 q有良  你是说用火烧死?

通灵  是用福气烧死的，你不愁吃不愁穿，不用干活不用下地，你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有良  可我今天栽倒你们部落了!
' l4 [( T8 Z* G
5 g- C+ H' t) B$ v, A5 _通灵  屁大点儿个事!值得吗?至于吗?要我说你是烧的。乖儿子咱回家。(对有良)你在这儿风凉风凉，寻思寻思吧，你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到了七老八十下不来床，儿子也没了，叫她孤老婆子指靠谁啊?哭也得哭瞎眼!

$ K+ G; H, s4 A有良  (抱头)娘!
' W- Y( r2 d9 M
［大舜，小不点上］
+ ^6 v/ S  O) [
有良  (惊觉)……都来了。来报仇吧。来，动手吧。(闭上眼睛)我绝不告饶!(大舜将绳子结在有良腰上，一头套在小不点脖子上，另一头攥在自己手里)
  c8 p/ q' m0 B2 Z
% H1 N: v& d7 f: H# w有良  你想干什么?让大象拖死我?
: W7 \" G/ h$ y6 N8 i5 V5 f. \
2 s& w) F$ u  r& P# P! v! v+ t大舜  (指自己身后)这后头是悬崖，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甭想从这儿跳下去。
( F4 l1 h! n, ^8 E4 \
有良  想当英雄——悬崖边救王子，对吧?

2 ^  v& j) m! b0 T$ ~% g# d: I大舜  谁都有软弱的时候，我也想过死。

有良  你?哼!
1 t! ^# _  m. s5 F3 P! y# s& a
大舜  对，我。你以为只有王子才有尊严吗?你看(撩开衣服，让有良看前胸，后背)砍柴摔的，野猪咬的，后娘打的，晚上打，白天打，背着人打，当着人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撑不住了，就想到……一咬牙一跺脚，算啦!

: N1 s9 L+ b: f" Q有良  结果是没勇气，对吧?
' a6 O. I) v: l0 i8 E" ^7 q, M8 G$ [3 |
大舜  一咬牙一跺脚，只需要一小会儿勇气。没完没了的磨难和挫折，要长长远远的勇气，我问自己：大舜，你有这样的勇气吗?没勇气，死去，当个胆小鬼。

有良  硬撑着，不委屈吗?有意思吗?

大舜  我还有个窍门：实在憋得透不过气，就大声说：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 f8 Z( Y6 j3 B2 B) w0 X" _0 n# p有良  你好——你现在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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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我有什么好的。

, a; }. X9 J" p: N2 ]2 z6 O大家都好——连你后妈都对我横二八三。
3 \3 w9 g8 X2 D2 f. n$ A/ H3 s
2 s4 S: s$ @; A2 Z. \! O大舜  不是这样，你跟我说：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说呀，没有半点坏处，说!
2 b9 Z: D  Z3 Y8 {: T
有良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 s* X: \3 R# i3 }! F; w大舜  再大声，咱们一起说——

" W; G( d: T; {' y［二人一起大喊：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J) z# b8 N/ L; f9 ?! O  ~5 X' g
  N7 j  ^& v: g% I2 h* T大舜  心里是不是好受些了?

7 _6 P( h- q; a: K  F有良  有点。
* ?0 `8 p1 }3 Z+ ^
) U; J8 ]4 |$ d+ W大舜  再来一遍!
' B9 _, d2 {- \6 [& S9 {6 g
［二人大喊：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 {* K8 F; F. f1 Y
大舜  (唱)你好，我好，都好。
6 s7 {+ U; v% l4 @4 z; m7 R; c
: ]' p. q# E8 D- i) g) d5 [忘掉忧伤和烦恼，困难的时候说一声好，

遇到挫折轻轻一笑。

你好，我好，都好，

忘掉忧伤和烦恼，要活就活个轻松开心，要活就活个不屈不挠。

5 X' f; s' K) O/ V9 X/ y［大舜边唱边舞，小不点也踏准节拍，有良被感染。］
1 y6 U' `9 @1 m0 |; L4 a
/ f& W8 ?/ g! C4 T' s大舜  告诉我，有良，你怎么把我摔倒的，都把我摔懵了，刚站起来又倒了……

- F* a; ]& {1 s- U1 l有良  摔跤要会用力，还要借力。

3 x" n; r/ c( F大舜  你舍得传授给我吗?这是你的绝活啊!
3 J2 {. O1 o- ]4 V+ [. R! C
有良  行。

大舜  师傅在上，大哥在上，请受我一拜!［大舜后退，一不留神，从崖边掉下］

有良  小心!
+ V7 v- |, s! w, @: A" h& ^/ h
! `+ _. G$ b' F" V! M/ Q［有良的提醒已经晚了，大舜掉了下去，幸好手还抓着崖边］

' U! p; B8 @. L$ o0 |. w  p有良  大舜，抓紧，抓紧，千万别松手。(指挥小不点)退，往后退。
1 Y" S( G4 x8 ]/ n: ~( U
［大舜爬上悬崖，绳套套着他的一条腿。］
  l1 @- n& A0 W) Q8 P8 ~$ q
9 W2 h9 E% _$ Z. N0 B: u9 G/ B大舜  太险啦，幸亏你，救了我。
6 A: x. v$ |8 l  n
有良  咱俩扯平了。快看，太阳出来了，快看彩霞。
- W2 F6 X$ B- i1 I
大舜  快看云雾，真的和大海一样。

有良  我觉得今天的太阳不一样。
8 e1 f2 g* y( A$ \: K, N$ H
) w+ ~& W6 L6 |大舜  对，你好，太阳!
+ D( F* b9 K  S5 C
［有良加入问候］

二人  你好，彩霞，你好，云雾!
* p; S! }( {( o2 k( P
［回声：好……好……］

' @$ T! c+ p  a6 _幕落
& W# j7 h$ ^1 C* S
（《儿童剧·少年大舜》，济南儿童艺术剧院，20
* L1 y! p" n"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