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6 q% O# o6 i 被捕时的情景( c, B) U8 k* R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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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是在被通知到怀仁堂开会时被捕的。那是1976年10月6日下午3点钟的时候，机要秘书郭木文将一份紧急通知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 k0 E/ x/ { ?$ K4 j. c% ?2 ?; E- J8 X' q4 h" N0 t8 @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 y) [2 F( s( O' u$ l 3 I" i+ m; t* N2 m 根据华国锋同志的建议，兹定于10月6日晚8时在怀仁堂二楼召开政治局常委会。主要议程：8 C( V Z3 K: G
X# x' J' {; W [( n8 }' a 一、审议《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清样； 4 K7 M! v$ f7 }$ ^2 X; j 0 E$ O5 B9 ]4 a- ^# u2 m9 ~1 B/ M 二、研究毛主席纪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保护措施。 4 C+ q1 a i3 }' N) S! h* Y( f. k: s* h" v m# {
因部分文献需要改动，请姚文元同志列席会议。中共中央办公厅 ! Q; Q& n. Z) R8 h) W! ^: v# H 7 F: Q8 _ U( X; G- k, G% @ 汪东兴(签字)1976年10月6日 9 m4 |6 U9 @( {1 |, a) T3 q. R3 l0 s( C9 S: X- Z" c
姚文元此时既表示怀疑，可又不愿放弃有可能升为“常委”的机会，为了稳妥，便决定找一下张春桥，再将情况弄清楚。他来到了张春桥住地，知道张春桥同样也接到了一份会议通知。姚文元怀疑这次会议是一场“鸿门宴”。他刚谈出自己的想法，一向被尊敬为军师的张春桥却笑他太多虑了，并当场指点他说：“你为何不能参加呢，现在你不是常委，可十年前你是什么，连中央委员都不是，现在已经在政治局干了这么多年，事物从来都是发展的嘛！”2 l0 f$ k9 q$ F4 ~" B! Z
" ?3 w. D" L1 @' a 接着，张春桥又举起几根手指说：“这4个行吗？怎么也得是个单数。”姚文元了解到，这次会议没有通知江青参加，这使他放了心。 # P5 M3 V# h* j4 _ 1 K: r- ?8 }6 w& X+ i& l B 姚文元就在这种复杂而多虑的情况下，于7点40分从家里驱车前往怀仁堂开会。姚文元是继张春桥、王洪文之后最后一个来开会的。他被人领到东廊的休息室。这时，中共中央警卫局政委武健华走进来，向他宣读了中央决定。; t( p% J6 Z- X;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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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宣读后他并没有像王洪文一样穷凶极恶地向对方扑去，而是表现得很平静，没有反抗，也没有争辩，只说了一声“走吧”。早已做好准备的行动人员，此时竟没有了“用武之地”，就领着姚文元出了大门。9 g' G* E4 R: _/ F$ W I# W
, b+ K R, h. u {; \( z+ s 无法辩掉的罪责 ' \2 z |: h3 K5 Z7 k8 n, L/ V# Z' F5 Q V! z4 T8 j7 u
可以说，在林彪、江青这两个反革命集团受审的十名主犯中，没有哪一个有姚文元如此的“辩护本领”，也没有哪一个敢在法庭上，公开将自己的罪责说成只是“工作责任”。对于这一点，林彪那伙耍枪杆子的不必说，就连姚文元之前耍惯了笔杆子的陈伯达，此刻也望尘莫及。 + T) N2 q6 Z/ S/ P / |# h: ^, q) d$ p 在法庭上公诉人指出：“……姚文元同张春桥、王洪文诬陷、迫害陈丕显、曹荻秋等，是为了巩固他们在上海篡夺的权力，把上海变成他们反革命活动的基地，决不是什么工作责任，而是他们蓄意犯罪。” % V& M, C; Z. \ e! M. Q V; u- {) J. P0 E3 U, o
公诉人发言后，审判员问辩护律师对被告人还有什么要发问的。" y" [( t& ]; D7 \" k8 V
- ]7 k4 h( U2 l y9 D3 n- B) ^ 姚文元的辩护人名叫韩学章，是一位深通法律的女律师。 " f# o2 O9 q8 t6 n. Z/ Q7 } J! R+ J: Q. J/ a% R" A1 V
韩学章问姚文元：“你诬陷上海市委书记、市长曹荻秋同志是叛徒，你跟张春桥是怎么商量的？是怎么定下来的？”6 R: o. b+ ^$ M' A0 z
) f) c2 E9 L& B. E4 O 姚文元是一个“聪明人”，他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对辩护人提出的问题答道：“关于曹荻秋的问题，我没有跟张春桥专门讲过……在叛徒问题上没有进行过什么指使人策划或者专门要他们定为叛徒……我画过圈，我没有蓄意要一定迫害他，但是定为叛徒是错误的，我这一点要负责任。” * A; b. t$ y* }1 `* a/ x; X 9 \8 ~: @' L: d! k 擅于玩弄文字游戏的姚文元在这里用了几个很特别的程度副词。在谈到与张春桥共同密谋迫害曹荻秋时，他用了“我没有跟张春桥专门讲过”，这里的“专门”二字很值得研究。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就是他没有否认自己参与迫害曹荻秋这个事实，曾讲过这个问题，但不是专门讲的，就不存在蓄意迫害，一般的工作上讲一讲，你如何定罪？( ]& R1 ~. H# @
0 o( O2 \1 A0 i# X5 ^' O 另一点就是他说自己“没有蓄意一定要迫害他”，这里的“一定”也用得很有分寸。因为迫害已是事实，但也只是“画过圈”，属于一般的工作问题，并不是自己“一定”要这么做，罪行自然不同了。0 Y/ d. D/ W% q5 h
2 R- Z) z2 t; d# b* l5 e! m 还有在最后，他也只承认“这一点要负责任”。原上海市委在张春桥的控制下，马天水等人把持原上海市委常委通过的诬陷曹荻秋同志的所谓“审查报告”……上报中央之前，先直送北京给张春桥和姚文元等人，经他们“审查”圈阅，并根据他们所定调子修改后，才能正式上报党中央。 ' G5 f2 o- `, F1 ?, B* F, p5 ~ " @- j: @. d6 x, i: S& b- Q 由此不难看出，姚文元无论如何狡猾地为自己辩护，他在迫害陈丕显、曹荻秋，参与篡夺上海市委大权的反革命行动的罪行是无论如何都赖不掉的。 5 j" T, i3 \) X; j& R. d+ [1 c1 m* U" I) _& V' {4 f
狱中恍如隔世 9 p0 f: l6 X! S }2 @3 r " `) e1 t9 H$ c6 R7 T/ o8 ? 姚文元被特别法庭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0 @1 x3 t3 G% w5 k&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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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后，他不像江青一样大吵大闹，也不像张春桥一言不发，他总是装出一副老实改造的样子，每天读报、看书、写检查、谈自己的认识，要与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划清界线。! b# B( c" y& J. B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