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l) P' v) O; j 在她的自传《吾门双宅》中冷静而深情地记述着得知噩耗那天的情况: - d( ^! e( Q4 f) ~6 i: {" m4 ~: N) f+ o* @) n7 P3 i
随后伊恩从朝鲜寄出的信开始到达,一封接一封。虽然我知道他已经去世了,这种延期的、他还活着的假象使他的死变得虚幻了。我手里拿着他的笔迹,他写的字,他怎么可能死了呢?信一封接一封到来,一直延续了三个星期,从信上的日期,我知道那是最后一封。最后一封信到后,知道不再有他的信了,于是坐到打字机前,卷上一张纸,开始写我的《爱情至上》。 m6 ?! {" F% M1 \9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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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个人感情生活上来说,多灾多难的韩素音一直到中年才找到了她渴望的灵魂伴侣——印度上校陆文星,他聪明、和蔼、宽容,并且热爱中国,这完全符合韩素音对于祖国的感情。她曾经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在一九六○年,印度为中印边界一事要攻打中国,便派出一位高级军官领兵前往印中边境,可这位军官说:“中国是友好邻邦,不能打中国人。”他的上级对此十分生气,严厉地对他说:“你如果不去,我就撤了你的职!”他却坦然地回答:“撤职我也不去。” $ _: v4 P2 r0 {4 J! M# u: ~( g G. E+ \; S1 H
这位高级军官就是陆文星,他出身于一个良好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一所大学的校长。他性格宽厚,和韩素音属于互补型,婚后夫妻俩感情甚好。陆文星对素音的言行,从不干涉,并且全力支持她的创作,在生活上、精神上都尽可能地体贴她,素音曾说过:“只要他在身边,就感到有无穷的力量。” 4 W; |: r, M0 f7 q9 J# ~ 6 ?9 \5 \% U1 }* l+ ^ 素音每年大概有七个月在世界各地访问、演说,而陆文星则忙于自己的技术工作。只要有可能,他就陪她去世界各地访问,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间,他就曾多次陪同韩素音来到中国,夫妇俩为重修中印友好关系做了许多工作。一九九一年中国人民对外友协授予陆文星“中国人民友好使者”的光荣称号,并向他颁发了奖章,这也是友协的最高荣誉。韩素音也把自己的一部分稿费捐献给中国,设立了陆文星韩素音中印友谊奖、韩素音东西方科学交流基金会。 : S G# _8 h h' `# m( ]5 N 2 a4 B5 P: r2 ^5 ~/ c 晚年,韩素音和陆文星选择定居在瑞士小城洛桑。一直到一九九八年手骨折之前,她都一直在写作。韩素音这辈子可谓著作等身,涉猎范围包括小说、传记、散文,她的写作天赋得天独厚,中国对外友好协会一直负责接待韩素音夫妇的卞晓春女士说:“无可否认,韩素音的确是最好的英文作家之一,她的笔调清新、优雅,用词非常准确,经常你翻字典,会发现她用的词只有一个意思,这在英文写作中是非常难得的。”并且她坦然真实,从不粉饰尴尬,她的自传里展现的是真实的韩素音,她从不乔装自己。5 [ t2 p9 V6 m( R
' \9 h$ Q$ {0 _$ | 到了老年,她开始写起侦探小说。为了回馈瑞士带给她的宁静,韩素音性格中富于感情的一面又“发作”了,她特意把小说中的聪明侦探写成瑞士人,打破欧洲人之前对瑞士人惯常的迂腐印象。 9 ^* t. [+ U% x7 m1 B6 y # {! ~0 O, e; s8 e! A W x 二○○三年一月,与韩素音相濡以沫四十多年的陆文星因病辞世,对脑中已经长有一个血管瘤的韩素音来说,打击重大。今年已经九十三岁的韩素音,因为遵医嘱不能坐飞机,常年待在她瑞士的家中。这样的晚年对于习惯忙碌的她来说,不知道算不算幸福?在群山环抱之中,在晶莹的湖水边,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脑中会不会像过电影一样,闪现出生命中一幅幅的斑斓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