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宗亲网

标题: 『历史纵贯线』〈转〉[图文]南京大屠杀:有人因太瘦被日本兵活活烧死 [打印本页]

作者: 姚元周    时间: 2012-8-22 16:31
标题: 『历史纵贯线』〈转〉[图文]南京大屠杀:有人因太瘦被日本兵活活烧死

陈秀珍

7 O1 j! {, x) F7 K# _3 q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是当年战争的受害者,也是那段历史的见证人。
7 z) n- V6 Q' {1 j' h  多年来,他们强忍着侵略战争给他们带来的伤痛,向世人讲述当年侵华日军犯下的滔天罪行,并与那些企图歪曲历史的日本右翼分子不断进行斗争。1 P2 m% |6 y% Q% V+ @; I5 ?
  如今,历史长河已静静流淌了75年,他们越来越少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日前透露:“就我们现在接到的消息,今年上半年有十多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相继过世”。不过,他表示,健在幸存者线索征集行动仍在继续,“今年上半年,我们又在南京地区发现了一些新的幸存者,这些新发现的幸存者情况,已上报民政部门。”
6 c" B; g! w+ l; G* K, [  据了解,目前在世的幸存者仅剩200人左右,平均年龄超过80岁。“或许再过十年,他们均将不在……”这个现实,让历史学者们非常忧心。今年4月,按照国际化标准抢救幸存者证言已经启动:他们的口述史是当年历史最好的证言,也是对那些企图否定历史的日本右翼的最好反击,“我们正在与时间赛跑。”朱成山表示。
& i" F+ c0 V/ N: j  ^  近日,有市民向快报提供两条大屠杀幸存者线索,快报记者以口述实录的形式记录下他们亲历的那段历史。至于他们是不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还有待进一步认证。+ l  G  F3 f! B% b0 q3 O- ?& k
  在大屠杀中,陈秀珍失去了舅妈和一对双胞胎弟弟,父亲也差点被刺死。因为怕日军发现她是女孩,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陈秀珍都是男孩打扮。
/ j" O  `4 r$ U2 Y/ k  陈秀珍的身份证上,出生日期是1929年5月22日。“日本鬼子打进来时,我已经9岁(虚岁)了。”坐在江宁儿子的家里,陈秀珍向快报记者讲述了那段记忆:/ e2 q5 G( H3 }4 t: L9 s8 T0 S1 [, V
  怕哭声引来日本人$ X  p) E, e" d1 M! x& C) N% w- c
  刚出生的双胞胎弟弟被母亲忍痛抛弃* D& S/ {7 X  \6 u6 \; A  u5 I
  口述实录0 i% @; B$ l9 u7 ?! k  G* A5 r* P
  日本兵来了3 P/ [0 F6 P- f4 Y: q/ [! V
  女人们躲进夹壁墙- Q* |1 j  Z# x' v% N
  那时,我和父母住在来凤街27号,父亲叫陈楚伯,母亲叫陈周氏。我们一共七八户人家,合住在一个三进院子里,最里面还有个纸坊。院子大门朝东,后面就是城墙。日本人打进来前,飞机天天来轰炸,百姓都躲在防空洞里,我也不觉得害怕,飞机一来,就从气孔往天上看,喊着“飞机来喽!”把大人气得要赶我出去。
8 ]- V9 ~# M5 \& V) M  后来南京守不住了,国民党的部队撤退前,让老百姓赶紧跑。院子里跑得只剩下两家,我家开杂货店,父亲做账房先生,戴副眼镜,没力气搬东西,也舍不得这些瓶瓶罐罐,就没跑。但大街上到处是人,大包小包,拖老携幼的,哭着喊着的。
7 g1 j; e% o' t& t! T# Q7 Q- b8 @  日本人打进南京城那天,扛着枪,大街上大皮靴“咔咔”响。陈秀珍模仿着日本兵的样子,在房间里走起来。
7 A( r) J- R% a3 j/ J5 P' _7 v, v  8个日本兵带着一个汉奸翻译冲到了我家里,我和挺着大肚子的妈妈躲到屋角放马桶的地方,外面有一个帘子挡着。日军让父亲摊开手,看他手上有没有茧,又看他额头上有没有军帽压过的印子,如果有,说明是军人,当场就会杀掉。
7 g. P8 p& k* v5 o$ B3 Q  汉奸说,你们家开小店,有没有糖、鸡蛋?我父亲说没,一个日本兵就抓住他胸前,说不要扯谎,否则杀掉你。然后就是两个耳光,把两个牙齿都打掉了,父亲吓得浑身发抖,站着不敢动。接着,日本兵开始到处搜东西,抢了些值钱的东西就走了。
* C- P; e. L# \' v, W, G  当天,父亲拿剪刀把我剪成了光头,脸上抹上锅底灰。又把我妈妈的头发剪了,撒上柴草,脸上也抹上灰。我们家和邻居家的房子连在一起,两堵墙之间有一个空间。父亲以前在墙上砸了一个门,外面用大衣橱挡住。他跟我说,看到日本人来就哭。妈妈在后面听见哭声,就和邻居高伯伯家的老婆,还有他们15岁的女儿躲到夹壁墙里,从里面把衣橱拉好。
4 I( O& H: A9 c) I* s  母亲忍痛抛弃
' s) r. N. b0 v9 z- {1 `  刚出生的双胞胎弟弟# L+ ^# e: b2 B: a4 e5 R8 {/ z
  第二天,日本兵又来了,我就哭起来。其实父亲不让我哭我也会哭,我太害怕了。我妈妈她们三个听见哭声,就躲进夹壁墙里。院子是三进的,我家房子前后都有门,日本人说来就来,我家就像大马路。他们来了后就这边踢踢,那边用枪捣捣。看到我还说,“小孩,小孩。”
& ?6 J+ W4 Z) `! r- g% y$ ]  邻居高伯伯的妈妈都七八十岁了,裹着小脚。日本兵就让她解开裹脚布,想把小脚扳直,疼得她直叫。我抱着她的腿哭叫,喊“奶奶啊,奶奶啊”,日本人把我拖到一边去了。
( e/ z3 G3 B* b8 K( M- K- Y; _; a' E  妈妈那时怀着孕,已经足月了,老往夹壁墙里跑,那里面那么窄,加上惊吓,就早产了。妈妈生了两个弟弟,是双胞胎,生下来就哇哇哭。日本兵再来,她们躲到夹壁墙里,孩子再一哭,什么就都发现了。家人商量着,不能要这两个孩子。妈妈不肯,舅舅说,留了他们,大家都会没有命的。妈妈哭着说,谁让你们这时候出生啊。
  v  V' _5 n3 m# l( ?$ U4 u, V/ D  两个弟弟生下来当天中午,吃过饭,就用棉花裹着,送到后面水塘边。那是12月,大冷天,弟弟一直哭,到下午3点多,就没声音了。如果这两个弟弟活着,今年也都70多岁了。
4 u( B. U) ^  E6 ?  说到这些时,陈秀珍不停地哭,用衣襟擦眼泪。
" W8 @! d* N1 a  舅妈被捆住手脚
; t9 L( i: c4 e; H, M" g" S, G; S  扔到燃烧的木头堆上
0 d0 b# ]; V3 ^; N; X& M& x  院子里就我家和高伯伯家,高伯伯有点痴呆,日本兵进来时,让大家不要动,但他到处蹦。日本兵枪头上都有刺刀,一刀把他刺死了。我舅舅舅妈住在旁边,我舅妈当时30多岁,人长得很瘦,日本兵非说她有传染病,会传染人。几个日本兵把她的手捆上,拉到门口大空地上,烧着了一堆木头,把她扔到火里,烧得她直叫。舅舅不敢救,旁边那么多日本兵拿着枪指着。舅妈就这样被烧死了,舅舅后来一直没再婚。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9 [; Q; f% L: R- z( H4 E- ?, _
  舅舅也差点死掉,他后来遇到日本兵,把他扔到河里,然后开枪,第一枪没打着。他戴的帽子漂在水里,日本人以为那就是他的头,第二枪就打了那个帽子,以为他死了,就走了。舅舅自己爬到岸上,偷偷跑回来的。
6 F1 z# I( j. |5 a/ P9 \3 _' E# F  还有个邻居,他家儿子是当兵的,打散了跑回来。日本兵进来时,他正在床上睡觉,军装就盖在被子上,被刺死在床上。他父母跑过去拽日本人,也被一刀一个,刺死了。他的老婆和妹妹就躲在床底下,过了三四天才敢出来,跑到我家,给我父亲跪下。陈秀珍跪倒在地,双手不停作揖。“她们当时就是这个样子,求我父亲。”父亲趁夜里,将她们送到城北的难民营。日本人投降后,这两个死里逃生的女人还回来到我家感谢。$ R' d4 L- _. o3 a
  扮成假小子
: V) A7 q% d  A  E7 U: V! B  一直到日本投降
3 `, y! P+ l' B  后来局势慢慢稳定,父亲就背着个铁箱子,到外面卖杂货。我一直穿着破衣服,脸上灰不溜秋的,没留什么头发,只有父母和近旁的人知道我是女娃。! l8 c' f) y7 P2 |+ k/ Q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我家后面有个水塘,我就提着篮子,到塘边挖菜,也没有盐,没有油,煮煮就吃了。后来出去到处找吃的,街上到处是尸体。有一次,一个日本兵抓住我,给我一把刀,让我砍地上的死人。我不敢砍,他给了我两个嘴巴子,脸都打肿了。回家后,家人再不让我出门,怕我被杀了,我就继续去挖菜。
- B- z3 ~5 T4 j7 h; s3 M  父亲有次出门,没有回家,一连几个月。我妈妈说,他肯定被日本人杀死了,就自己出门去弄吃的。四个月后,父亲回来了,后腰上有个大洞,流着血水。原来,他被日本兵抓差,给他们烧水、缝补。后来逃跑时,被日本人发现,刺了一刀,以为他死了。
. ~, Q, [- s$ }- U9 y8 l1 _8 @  家里没有药,妈妈就用茶叶水消毒,再用锅灰敷在伤口上。父亲到去世,后腰上都凹着一大块。我12岁的时候,又出去做日本工,到晨光厂给日本人干活,每天能给二两米。
; z7 l0 s, H4 i5 T# _. W  日本人在南京呆了八年,他们投降后,我才敢留头发,变回女娃打扮。后来,在电视里看到日本兵,那个恨啊……但又害怕。
作者: 姚元周    时间: 2012-8-22 16:32
 陈秀珍去过江东门纪念馆,“那里面的样子,和当年杀人的一模一样,我不认得字,看到那些名字,就想,这就是当年街上那些尸体啊。”
  q* o1 b. R! v2 r
9 d7 q/ j; G9 |5 E  q7 R% M  孙明是位书法家,1982年从南京九中退休,他很少和人提起那段惨痛的记忆。不久前,吴先生和他下棋,三盘输了两盘,孙明说,如果不是日本兵当年砸了他一棒子,留下后遗症,三盘他都能赢。于是,勾起了那段往事。
9 J. W3 D1 L" x# i, S$ ^5 ~3 I, b1 s/ C4 x( V; p& ]7 O
  日本人当头砸一棒
: @4 M9 K' Q; n7 A3 L
1 e; h0 G( v( R  从此留下后遗症
$ x& }/ u7 x6 B" o$ H/ s$ e* d
  D) l2 b7 w& e- t3 h2 j  口述实录3 ?$ G1 F3 |3 w$ f6 P

) o% M  @& u( Y' b  家里一只老母鸡/ G3 W% ^7 f) H, I

# g, H: j" ?* A5 n  救了国军士兵' I( C. V' p! n

( h: b2 I/ W& y: |( p5 t  我生于1922年3月21日,祖籍山东济宁,父亲来南京江宁县工作,我是在南京出生的。我家住在门西双塘1号。小学在船板巷小学上的,在成美中学上初中时,日本人来了。
& @- M! O% g5 i% R3 N" p% x6 \- D) a6 t' J* _5 @
  我父亲在江宁县政府做录事,大哥孙元庆、二哥孙彭庆和三哥孙周庆,都在政府任职。南京沦陷前,二哥、三哥随着政府撤退,大哥当时已经成家,我15岁,父母都在,大哥要照顾我们,就没有撤走。我们都去了鼓楼那边的难民区,我们和其他几家人住进了云南路一个大院子。日本人打进来后,我们都不敢出门。
, o% V6 d1 X: x8 a9 T. p
2 ?9 Q& {, |* {' j# D5 v  但每天夜晚,都能看到火光,日本人到处杀人放火,在大街上看到年轻力壮的,怀疑是抗日分子,就抓起来,晚上集中送到郊外枪杀。日本兵还冲到难民区抓人,看到年轻人,就检查手和额头,认为是当兵的就抓走。沦陷几天后,一个被打散的士兵逃到了院子里,姓刘,大家给他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军装埋了。# I9 M  B" W1 e  `
8 p, l! `2 C. H' r0 e2 x9 Y) _! a
  我父亲信佛,逃难时把家里的老母鸡带来了,大家说杀了吃吧,父亲不肯杀生,就一直留着。那天三个日本兵冲进院子,看到了这个士兵,让他站住,再检查他的手,发现有茧,额头上一圈印子,上面发白,下面发黑,戴军帽戴的。两个日本兵要带走他时,旁边那个日本兵看见了老母鸡,跑过去追了几圈没追上,就招呼这两个过去帮忙,那个国民党兵趁机就跑掉了。日本投降后,这个姓刘的士兵回来当了警察。8 E, k& N0 `( D, l" ?

, j  ]  d# c" A, p4 H+ p; I5 P  日本兵一棒砸头上- N+ L$ A$ u$ a9 t2 V
, j) u# |) @7 y7 S" C; K+ y
  从此反应迟钝5 ~  c0 i5 N/ y7 s4 n4 T  t  z( H

( Q  B: G. F8 H  因为家里有几个公职人员,相比普通人家,我家的条件算好的。一个日本兵跑到我家,搜了一些银元和值钱的东西,拿不下,让我给他送到军营去。我当时15岁,不敢不去,家人也不敢拦着,就抱着东西,跟他去三牌楼附近的军营。一路上看到很多尸体,有时得从尸体上跨过去。从军营回来时,那个日本兵还写个字条,证明我是送东西的。就这样我平安回家了,家人还以为我回不来了。4 O$ `) R' j+ Y! Y( t
  I! U' [  @* o$ ~
  后来局势渐渐稳定,我们也从难民区搬回了家。家里被砸得不成样子,留声机、家具,都被砸了。日本人要给老百姓办良民证。在大街上,摆着桌子,像办户口一样,中国人都蹲在这边,日本兵看着,点到谁,谁过去办,不喊不许站起来。我听见喊我的名字,就站了起来。旁边一个日本兵一转身看到了我,以为我是擅自站起来的,手里拿个大棒子,朝我头顶就砸了下来。我被砸得眼前黑了好一会,半天不能动。办证的鬼子示意后,我才没有继续挨打。
& z4 r) g6 q9 G
7 z; @8 q: R1 U4 h- k  从那以后,我的头就落下毛病,反应迟钝,人家问个什么事,我常常要想很久,才能想起来。
* \$ o5 e: @5 ~! o, s9 _* R
; f* Y0 ]8 w6 U5 E3 [; G  新中国成立后,我到九中当老师,一直到1982年退休。我喜欢书法,后来江东门纪念馆征集材料,编“沉痛悼念南京大屠杀30万同胞遇难70周年书画作品集”,我寄去了一幅。这幅作品是一首诗:“莫忘屠城抗战年,卅万冤魂有谁怜。江东门下埋遗骨,回首何堪泪潸然。”
5 H8 b& W: D7 s3 B- N# A  T. J* ?2 \' W: j( x
  认证8 f* @1 q7 k, q, U$ l# u

* g  c; W( O1 `; w  ~  他俩是不是“幸存者”?还有待认证!
" e8 \( C, P- f' D/ }0 f& h  g% U
- P( @  k2 B+ n: `3 z+ |3 I  一要看是否“幸存”于南京大屠杀的时空范围! ~- Z% K) _5 W
) ?. |* B2 h4 r5 Z* f/ Q  Q; M
  二要看生命是否受到暴行威胁
" s  ~6 ^' p1 G/ W* \# G! |, o, ~0 _7 L& U! ~/ s. E  K$ \
  何谓“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当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暴行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
# o- m/ P! W) f
" f/ t% _9 G0 z- E  p  大屠杀幸存者
$ R" A" |* [: M- L& B
* e7 p6 W9 I9 w  必须具备两个条件; ?( B( X' X% E+ A$ V
! e9 d. ~  H5 Z# J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副会长孙宅巍认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必须同时具备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幸存’于南京大屠杀的时空范围之中,越此,便只能一般地称为‘日军屠杀幸存者’,而不能冠以‘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名义。 南京大屠杀的时间范围应以1937年12月上旬至1938年4月为宜;其地域范围以南京市的12个行政区以及直接与南京市毗邻的江宁、江浦、六合3县为宜。二是,‘幸存’于生命直接受到过枪击、刀刺、活埋、火烧等暴力威胁的暴行之中。那些经历了不以伤害生命为目的的各种暴行的人,均是南京大屠杀的受害者,不宜一概称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6 N3 V( L1 a6 h* K+ f7 s5 k9 b# F! w
. w; X/ b! z0 p! P
  据介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一词较早的出现,是在1985年由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料》一书中。该书“前言”称:“据最近调查,全南京市在1937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时的受害者、幸存者、目睹者,至今仍健在的有1700余人。”到1994年,南京市委宣传部长陈安吉为一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证言集》作序时,又将1700余人统称为“‘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而朱成山则在《南京大屠杀幸存受害者的调查报告》一文中,将此1756人统称为“幸存受害者”。/ J8 [1 D% G+ T3 F3 l
+ |5 Q8 k7 E' `. D6 P( A; p
  “以上列举的各个时期不同场合的不同提法,至少可以说明:第一,不能将所有当年生活在南京、未遭杀害的人,都称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否则的话,也决不会在27年前经过系统、普遍的全市调查,只发现了1700余名‘幸存者’。第二,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受害者、目睹者之间,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差别,不能将三者都包含于‘幸存者’一类之中。”4 ?, ]8 u8 Z! x

* a/ u+ h3 O/ Y( _+ f9 }& m  陈孙二人是否“幸存者”
; p) \0 m9 N* y+ |
# ^+ N) |6 H1 O' R. N  还有待进一步确定
5 }) h) |% e; J1 K# t9 F! I# c3 H# R8 D& r- \2 z2 {
  至于现代快报收集到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新线索,朱成山表示,这两人是否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现在还很难说,需要经过专家们的认定。据了解,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认证程序非常严谨,先是向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提供相关的书面材料,然后该馆将组织专业人士进行证言、证人以及图像的采集,再经过专家组的核审,如果确认将报市民政局。
0 }, ~  ?* \7 x: R3 l
9 W( J' }' I3 o* y  朱成山透露,今年上半年他们又新发现了一些幸存者,包括一些外地的,“发现线索有多种渠道,例如媒体报道、证人子女来访、证人和证人之间的信息互通,还有一些是海外人士提供的信息……今年发现的部分正在报民政部门(审核)过程中。”他强调,健在幸存者线索征集行动仍在继续。
( L4 v' a( w8 h# o+ p/ J/ u! K8 S' a( ~+ x
  抢救幸存者证言
  \1 m1 d: g- |
  w* f- ?9 [; J# J( @  预计年底前形成档案
& R* g9 y8 b: f9 ~' c' i
' Z# i4 H* X4 r: m# w  目前,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援助力度正在不断加大——幸存者的医疗费报销,从此前的20%上升到前几年的50%,现在已上升到了80%;南京民政局对老人们每年的补贴,也从此前的500元上升到1000元。+ S# C% K$ m+ R8 n+ n- ^% p$ N5 z

& v) I, N8 d8 n2 s/ d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还对新发现的幸存者进行录像、录音采访,至今已整理出4000多份相关档案。但是,朱成山坦言,二十多年来,虽然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调查和采访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对照国际口述史的相关学术规范和标准,差距很大,需要进一步的完善与提高。今年4月4日,南京正式成立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幸存者)口述史分会,新一轮抢救证言正在进行中,“时间不等人,我们的速度要加快。”口述史分会成立,按照国际标准抢救幸存者证言启动。
* L: I( v1 A+ `) ?- [1 o, A- N( D. U  r* @' I1 ]5 t4 n
  记者了解到,“分会”成立后,对幸存者夏淑琴、常志强、张秀红进行了跟踪追访,同时对汤山受害群体进行了细节调查。“幸存者口述史分会分为4个小组,每个组都有一个专家领衔主持工作,有三四位史学研究专门人员参与,还有律师从法律层面进行认定工作。”据介绍,此次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采访调查工作将实现三大转变:“一是从过去只注重南京大屠杀暴行的短线调查,向长线调查转变,展现大历史变革中的个人生活史;二是从过去注重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口述证言的量的收集,转向质的提高,对重点受访对象深入挖掘。三是按照国际口述史的模式,做到规范化、标准化”。“过去可能我们主要关注的是当年大屠杀时候的故事,其实,幸存者的一生可能都会因此发生变化,这些都会给人们带来反思,让人们反思侵略战争的罪恶。 ”朱成山告诉记者。4 G$ A; [- Q- C; S% V- q# r
6 S. k, }0 B9 n( v6 \' a
  “现在第一个节点初定是一年,在今年的12月13日之前调查充分,形成档案。 ”相关人士说。




欢迎光临 姚氏宗亲网 (http://www.yaogens.cn/portal/) Powered by Discuz! X3.2